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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然而然的威慑力。
不知为何,警卫忽然满心悚然,连忙低下头,两步赶上前,为上司打开车门。
男人站定在车旁,示意宣朝歌先上车。
她便理所当然地俯身进了车厢,细白的手扶在内饰的皮面上,流露出漂亮奢靡的意味。
因为动作,女人旗袍下凹凸有致的身材轮廓格外秀美诱人,裙摆向上撩了些许,白皙修长的小腿侧在阳光下更显得夺目。
秦铎不动声色地迈了一步,沉重的军靴落在高跟鞋适才踩过的位置,挡在朝歌身后,高大的身材如同难以逾越的屏障,阻住了诸人被吸引的视线。
随后待女人落座,他才上了车。
警卫喉头干涩,敏锐意识到了上将举止中些许隐晦的意味。
他关上车门,忍不住往车窗内极快地望了一眼。秦铎清俊的侧脸神情寡淡,鼻梁高耸孤拔,凌厉的眼眸直视前方,目光透露出漠视一切般的疏离,还是那副片叶不沾身的模样。
大概对方的独占欲只是他牵强附会的错觉。
秦家的众人则愣在原地,望着车辆绝尘而去。
车厢内一片寂静,秦铎沉得住气,宣朝歌也并不急,侧目打量着他。
既然身居高位,又像这样待人温和名声甚佳,仿佛脾气很好,应该是个笑面虎一样的人。
她稍稍提起警惕,挑了个绝不出错的称呼,叫了声:“将军。”
驶入街区,轿车的车速减缓,在不时冒出的行人间穿梭着。
秦铎冷淡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平静道:“不叫夫君了?”
宣朝歌:?!
秦铎的声线中全无轻佻的意味,反而警告更多,即便如此还是难以令人心生不悦,大概是声音太好听的缘故。
两人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秦铎与她维持婚姻的考虑固然计议深远,然而但对朝歌而言,却是救了她的命。
如果原主不是一个已经对贺北庭情根深种的歌女,能担当得住上将夫人的名头,此时即便要成为飞上枝头的凤凰都并非难事。
不过她自认名不正言不顺,在家都战战兢兢,方青絮嫌她上不了台面,根本不允许她出外社交,更别提顶着宁都最风头无两的贵妇头衔张扬肆意。
秦铎对她的印象也只是听话,可作为婉拒一些人的借口。
然而此时,宣朝歌被他堵了一下,茫然了片刻,精致白皙的面庞上却不见羞赧或畏惧,只流露出理所当然的神色。
“这不是帮你的忙么。”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