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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内乃至于国内,赵家的实业集团都算榜上有名,其中派系复杂,想要在其中站稳脚跟并非易事。
更何况强龙不压地头蛇,想要动摇赵家的根本,只能依附于省内更强大的势力。考虑到胜算,除了楚家,别的选择都或多或少有所缺憾。
宣朝歌早就忘了自己当初随便找的借口,要抢回原主应得的东西,她有别的思路。
当初赵瑜若留下的协议还有可做文章的地方。
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连骁主动请缨,她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宣朝歌微微一笑,反问道:“不可以吗?”
“可以。”楚连骁语调沉稳,却没有犹豫。
宣朝歌打量着他的神色,居然发现他没有任何不悦,只有眉宇中理所应当的强势。
“如果让楚总帮我,要什么做交换?”
楚连骁专注地看着她,半晌缓慢吐出两个字:“不用。”
啧。
她都要不好意思了。
不是因为楚连骁的应承,而是因为他的眼神。
如果让宣朝歌评价,楚连骁时而流露的些许情真意切,比他一掷千金的模样都看起来令人心动得多。
他的眼瞳漆黑,深情不显,不过或许是容貌生得太过俊朗的缘故,总是在细枝末节的动容时令他人心生特殊的错觉。
宣朝歌却觉得他这样的人比常人都易相处些。
论随心所欲,论言出必践,没人能比过他。无需虚与委蛇,也就不屑于在这样的微末小事上说假话。
“也对。”她微微勾起唇角,纤细柔软的指腹碰了碰他轮廓硬朗的侧脸,“这是你应该做的。”
女人的眼眸清亮,纯粹如同阳光下的湖水,没有楚连骁在旁人眼中看见的那些被殷勤畏惧包裹的算计之色。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宣朝歌也的确意图明确,想要就得到。包括楚连骁本人在内。
宣朝歌总是学不会讨好他。
但凡稍加宽容,便是理直气壮,就像将他视作所有物一般。
楚连骁捏住她胆大包天的手,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高兴的神色,反而凌厉深邃的眼中有些饶有兴致似的笑意。
“小狐狸。”他评价道,“你以前也该胆子大点。”
他想到的是宣朝歌日记中写的话,一个人写给自己看的东西,居然也是报喜不报忧的。
其中最大的笔墨全部落在一个从未注意过她的人身上。
如果早让楚连骁看清她,那么她过往的所有烦忧本来就不值一提。
就像她自己写下的,楚连骁永远能救她。
那些过往的伤也不必受了。他无论如何都会护住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