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并不为黑料所动。
宣朝歌这个傻子还真以为她是不小心才说错话。
长得好又怎样?嫁入楚家的是她,最后的赢家也是她。
权力是那样让人心醉。她忽然恶向胆边生,心中忽而升起强烈的破坏欲。
划破这张脸,也可以说是意外吧。
这时,她忽然看见,宣朝歌精致而完美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嘲讽的笑意。
那双眼漂亮狭长,眸光昳丽如春水,又凌厉得如同刀锋,动人心魄。
她一时错觉自己被看透了。
曲易亭恼羞成怒,声调冷冷道:“就你做过那些不光彩的事,别再痴心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攥了攥自己尖长锋利的美甲,忽然抬起手,恨恨一巴掌扇了过去。
宣朝歌似乎吓傻了,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
“什么不光彩的事,说说看?”宣朝歌温声问她。
她的手没有碰到宣朝歌的侧脸,却感受到手腕处传来骨裂般的剧痛。
宣朝歌狠狠捏住了她的手,细白的手指看似脆弱,实则力道极大,她百般挣扎不见成效,仿佛被铁钳束缚。
女人额头上冒出冷汗,神情登时变得有些恐惧:“你这个***,你敢……”
“啪!”
她的脸别向一旁,狼狈至极,鲜红的手掌印缓慢浮现出来。
“不敢什么?”宣朝歌的声线优美,甩了甩刚刚回赠她耳光的手,语气冰冷讥讽得使人心惊,“嘴巴放干净点。”
她从未听宣朝歌口中吐出过反驳她的话,一时竟愣住了。
无穷的愤怒与屈辱冲上她的心间,她语不成句,震惊地看着面前那个淡漠又嚣张的女人。
“……你等着。”她后退一步,捂着自己火辣辣的侧脸,“你等着!”
前厅中。
女人捂着脸,楚楚可怜地走向人群中的男人。
诸人神情各异,男人神情一变,被曲易亭挽到角落告状。
“我被家里的保姆打了。”曲易亭向他展示手臂上的划痕,脸颊红肿,泪光莹莹道,“可她是小少爷的保姆,有人护着,我不敢追究。”
看着楚洪斌震怒的神情,曲易亭心中快慰至极。
一时巴不得宣朝歌做得更过分,才好把她彻底赶走。
否则曲易亭于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