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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了过来,只是这一次咬得是别的地方。
房门外,干等了十来分钟的杜囡囡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牙签:“怎么还没出……唉,狼王,你们出来啦!”
房门被白疏推开,从里面走出了一只缩头缩尾、夹着尾巴抱着后颈的狼王,狼王头顶的小揪揪都蔫蔫地趴在脑袋上。
杜囡囡还没长个儿,又坐在沙发上,一下就瞧见禾笙努力坑着头想隐藏的嘴巴,原本薄而冷淡的唇被亲的殷红,下唇留着齿痕,微微肿气,水润润的,使得原本该是凌厉冷酷的唇瓣线条都变得带上了一丝被欺负过后的色气和可怜巴巴。
杜囡囡一下卡住了:“……”
杜河心却没在意这个,她是一门心思放在了杜囡囡刚刚令她惊喜地反应上:“小柯啊,我也不知道你用的什么办法,但是囡囡如果真的能好好学习,那不管是什么办法都行。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当囡囡的家教啊?”
白疏原本放在禾笙捂着的后颈上的眼神骤然锐利的转到杜河心身上,又危险地在吓得不敢说话的杜囡囡身上打了几圈转:“家教?”
禾笙连忙拽住白疏,这感情像是阻止失败了,但是事业线可不能再失败了啊:“可以的可以的。我现在接的剧比较忙,最近是不能常来,但是我可以远程帮囡囡检查功课啊。如果有空暇,我就过来帮囡囡补课。”
“那太好……呃,白……白总您没什么意见吧?”杜河心惊喜到一半对上了白疏像是要吞噬人似的可怕眼神,心头咯噔一跳,连忙收敛了自己差点握上禾笙手的爪子,尴尬地搓了搓,“就,就家教,真的,特别单纯,哈哈哈……您千万别误会啊……知……知道是您的人。”
白疏这才收回了凝视杜河心的眼神,冷漠地又扫了一眼僵化的杜囡囡:“家教?可以。既然他要来做,那我也来帮忙,一·起·辅导杜囡囡的功课。”他顿了顿,眯起眼睛,“我和柯笙一起来这里,不是很方便。不然周末的时候,就让杜囡囡来白氏大宅。补课累的时候,还能和我爸说说话。”
杜囡囡已经被这恐怖的提议惊吓的失声了,只知道张着嘴疯狂摇头,说不出话来。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亲妈笑眯眯地对白疏表达了感谢,并大手一挥,把他推到了白疏的面前,差点没刹住车撞到白疏的大腿:“那就交给白总和小柯了!没关系,我家儿子什么优点没有,就是皮糙肉厚,耐折腾!如果他不听话,你们尽管罚,没关系!慈母多败儿,娇惯养不出挺拔的松柏!我不希望他以后会是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
大概是做老总的人都有说起话来就念小论文的毛病,杜河心一和白疏侃起自己对儿子的期待就没完没了,只有杜囡囡整个人都白着小脸全身褪色:
妈……我只怕你现在还能看到我这朵娇花,等我去白家大宅了,你就只能瞧见枯枝败叶了QAQ
妈啊,您可真是我的亲妈!
杜囡囡把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投向禾笙,本期待狼王能说点什么壮一壮他的底气,结果却瞧见狼王失魂落魄捂着后颈,活像是六神无主的样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不是我方太弱鸡,全怪敌人太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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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醉》剧组第二日开拍的时候,祁齐终于按捺不住,主动走进正在使用的男主演化妆室想和禾笙搭话,就瞧见眼神呆滞的禾笙正顶着化妆师的刷子,被一群道具师围观后颈。
祁齐的头发为了饰演男二重新染黑加长了,眼镜也戴上了黑色的美瞳,他皱起眉头,走到禾笙身后,正想问大家在看什么,就瞧见禾笙挂着银饰的脖颈处清晰地印着一道圆圆的、整齐的牙印。
“乖乖,狼王这情人,这叫一个辣!”
“这咋弄啊?用遮瑕遮一下?”
“不然在脖颈这儿也绕个绷带吧,还能营造出一种雌雄莫辨的精致感。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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