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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问出来这个问题。”沈璇眸光深了深。
陆蕴没说话。
要是裴依不肯招供的话，她可以试着去研究一些让她吐真话的符纸。
这时，沈肆跟何闵从检验室出来。
何闵将检验数据拿给陆蕴看，语气凝重：“可以确定裴依注射了改善基因的药剂，用的是改善力气，半成品。”
准确来说，应该是半成品中的半成品，连半成品都算不上。
因为这种半成品是有时效性，裴依血液里的分子到了最后，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但这种药剂服用之后，会猛然增强力气，一旦分子消失，就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好在裴依知道伤害不可逆，用量很少，还能够保住这条命，但肺腑受到损伤，身上多处骨骼断裂，双腿瘫痪是无法避免的。
何闵又叹了一声：“还好没有研制成功，要是她服用了成品，不用热武器的话，你们兄妹几个都拿不下她。”
一旁的战司冥眸色冷狠，想把乔媚千刀万剐的心思越来越浓。
改善力气，改善容貌，改善脑部……这么多实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她怎么敢！！
陆蕴脸上没什么表情，问道：“裴依什么时候醒？”
沈肆说道：“手术刚结束，最快也要两小时后等麻醉过了。”
“上次彻查娱乐场所，有什么发现没？”陆蕴嗓音有些哑，喝了几口水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陆执摇了摇头：“没发现，京城估计就这么一出，其他省市回馈的信息，也是没查到。”
现在就等裴依醒来审讯了，基本上没陆枭他们什么事情了。.br>
一群人都忙了一整天，陆蕴就让陆枭他们先回去。
在没结果之前，只能让暗盟盯着l国那边。
战司冥接到战家老宅来的电话，眸光逐渐变得痛楚，挂了电话后他看向陆蕴：“我母亲知道这件事了，我得回去一趟。”
陆蕴让陆翩然赶紧陪战司冥回去一趟。
战司冥偏头看向眼底泛着红血丝的陆翩然，不自觉往她身边靠了靠，嗓音很轻，很哑：“翩翩。”
陆翩然握住了战司冥的手，发现他掌心都是冷汗，压了压他的掌心，柔声道：“我在这里。”
战司冥回想起他跟乔媚的过去，感到无力极了。
他扭头看着陆蕴，神色冰冷：“若是裴依吐露出乔媚的消息，麻烦你们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陆蕴点头。
还没离开的陆执拍了下战司冥肩膀，给陆翩然递了个眼神。
跟战司冥认识这么多年，他了解战司冥的脾性。
战司冥是个冷心冷情的男人，没什么人能让他放在心上，这么些年，也就陆执能窥探他的内心。
后来，也就是陆翩然了。
他也很疼爱乔媚这个妹妹，可乔媚却从未将他当成亲人，反而不断利用战家。
战司冥心如死灰，要是战母再出现什么意外，他估计都能直接冲到l国把乔媚碎尸万断。
陆执不好插手战司冥的事情，但陆翩然可以走入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