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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训他。”
“会的阿姨。”陆翩然温柔浅笑，完全没有在战司冥跟前那股子张扬。
战司冥：“……”
指不定谁欺负谁呢。
等陆震等人都离开之后，战媚滑动着轮椅来到客厅，弯腰将丢在垃圾桶里的真空管捡了起来。
她看着真空管里的血液，唇边缓缓浮现一抹诡异的笑意。
……
车内。
陆翩然望着正在沉思的陆蕴，语气轻缓地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说出来？”
陆蕴毫不避讳地问：“你们不觉得乔媚，很奇怪吗？”
闻言，陆翩然和陆震对视了一眼，摇头。
他们两个是肉眼凡胎，跟陆蕴不一样。
陆蕴目光深邃，嗓音裹着几分冷：“我见她的第一眼，就感觉到她身上的戾气很重，甚至有血气。”
“按照常理来说，只有杀过很多人，身上才会有这么重的腥气。”
“所以，我想通过乔媚的面相，推算她是不是做过什么，但我看不透她的面相，这才问她是不是整过容。”
可战母说乔媚只是微调。
微调是不伤骨相的，可乔媚的骨相透着一股诡异，一股连陆蕴都看不透的诡异。
战母还说乔媚变得越来越美。
每次从国外回来，乔媚就深邃了一点，但一眼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仔细看就会觉得比以前漂亮。
正是这样，陆蕴才觉得处处透着奇怪。
“如果她削骨了，骨相会改变，但她并没有削骨，她那张脸，根本就没有微调过，而骨相也不是她原本的骨相。”
陆蕴眉眼微沉，她觉得乔媚处处透着不正常。
她还听战母说，乔媚曾经叫乔曦，这个名字是她后来改掉的。
乔媚这张脸确实很妩媚，比陆翩然和沈璇都要媚。
陆翩然眉眼微挑了一下，缓声道：“你这么说，我也觉得乔媚的反应，太平静了。”
从战母的描述里，乔媚是个极其在乎表象的人。
可她双腿肌肉萎缩，终身坐在轮椅上，在陆蕴问起她病情的时候，她的表现平静得不像话，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心。
身心受过重创的人，不可能平静到这个地步，哪怕是沈璇重提当年那件事，她的小动作还是有细微变化。
但乔媚偏偏冷静到像个局外人。
陆蕴眉眼微微扬着，继续道：“病毒性的肌肉萎缩，是能够查出来原因，除非是新合成的病毒。”
“古往今来这么多病毒，哪怕是非典，也在系统里有过记录。”
“乔媚血液里的不明成分，肯定是医疗系统里没有出现过的，我猜测，可能跟苏兰体内的不明成分有关。”
她看过乔媚的双腿，跟肌肉萎缩的症状不太像，再加上乔媚的脸有问题，她才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