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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的事情吗?”
陆蕴音质偏冷:“我说了,但是他们不信,就假装不知道吧。”
听到这话,秦芜纳闷了,她哥啥时候这么傻了?
但秦芜也知道她要保密了,点头道:“行,那我也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br>
陆蕴的女性朋友不多,沈璇算一个,秦芜也算一个,因此,她的事情,沈璇跟秦芜都知道。
秦凛已经走了过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
秦芜勾了勾眼角,笑道:“我这两天在江城出差,正好就住你们那吧,还省得我回去报销了。”
秦凛眉心皱了皱,下意识要拒绝,就听到陆蕴说:“可以,能省点是点。”
秦凛:“……”
他倒也不是连个酒店的钱都付不起,只是,这样让秦芜来打扰他们合适吗?
但陆蕴都点头了,秦凛也不好说什么。
“答应得这么痛快,不怕我晚上打扰到你们的好事吗。”秦芜抿嘴笑了出来,语气挺揶揄的。
陆蕴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不会。”
晚上啥也没干,怎么可能会被打扰?
“要是不想住,你就去住酒店。”秦凛语气挺冷的,顺手将奶茶插好吸管,送到陆蕴嘴边。
陆蕴喝着奶茶,眼尾上扬,潋滟的看了眼秦凛。
秦芜无语的看着这两人,完全不想说话。
吃个饭都在全程撒狗粮,现在还在撒狗粮,简直是灭绝人性。
魏天临跟许舟走了过来,刚要说什么,秦凛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是宋妄打过来的。
宋妄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凛哥,阿随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整天对着那面镜子自言自语的。”
“我怀疑他是被不干净的东西打扰了,嫂子在你身边吗,你问问嫂子这咋办呀?”
秦凛开了免提,陆蕴听得很清楚。
她直接把手机接了过来,嗓音愈发冷冽:“他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有。”
宋妄道:“他时不时念一句诗,妾有秦家镜,宝匣装珠矶。今日持为赠,相识莫相违。”
周围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首诗出自诗人乔知之《定情篇》,讲的是女子向心仪男子赠镜表白。
“那面菱花镜有问题。”
陆蕴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沉冷:“他这样的情况出现多久了?”
宋妄着急得不行:“就这两天,刚回到京城的时候,没这么神经叨叨,后面就不正常了。”
沈随的母亲将手机拿了过来,哽咽着开口:“陆小姐,我知道你是个高人,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他们去寻找过白业,白业说这个事情他解决不了,得找陆蕴才行。
这时,白业清润的嗓音也传了过来:“师父,沈二爷的事情涉及到前世今生,你现在能来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