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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不偷听，光站在门口，宴厅的门就算关严实了也不隔音，里头的交谈声也能一字不落的传进她的耳朵。
“刚才那位姑娘国色天香，举手投足之间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比往日环绕在王爷身边的莺莺燕燕强太多了，想必她就是云家那位柳氏所出的女儿吧？”
内室里还坐着一桌客人，招待着云君年带过来的妻室，云隐月跟着柳梵音坐在里头，外头说什么，她们一个字都听不见。
云君年一听就知道这群人把自己的两个女儿的身份搞错了，也难怪了，大女儿向来不招人待见，都是二女儿在外头的时间多些。
想来也是个玩笑，顾非池刚要张嘴说什么，云君年却非常快速的接过话头打起了哈哈。
一瞬间的功夫，顾非池就错过了解释的机会。
前面铺垫了一大串，夸得云傲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最后竟然全是夸云隐月的。
云傲雪愣了一瞬。
貌似丞相府有几口人这宴席之上的人知道的很清楚，但是谁是云傲雪，也不知道这群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不光是云傲雪，就连内席上高座的顾兰息已经放到唇边的琉璃杯都顿了顿，目光却陡然看向下席位上那空空如也的座位。
顾兰息的眸光暗缩了一瞬。
彼时寒风微卷，吹得院落里的枯叶在地上打了好几个转，帘席轻伏云傲雪刚好能够清晰的看清顾兰息的表情。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孤傲清冷。
顾非池也没有多说什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本王不甚看中嫡庶之分，再说了，本王中意的人也不会差，丞相你说是吧。”
顾非池单单指向云君年，云君年心中有鬼，讪笑两声附和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