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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拿自己的身份压人,处处站在他的位置上考虑问题,果然虎父无犬女,无论是胆识和见识,都能看出她不简单。
最关键的是这大小姐虽然被“煞星”这两个字压着,可这些年大人也并非对她不管不顾,京中那虎狼之地她还能争得方寸喘息,可见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想通了这个傅寒咬咬牙,摈弃了脑中的犹豫,竟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瞬间淌满了整张脸,“大小姐救救老奴吧……”
在燕国,历来都是重武轻文。
但凡能靠一身武艺吃饭的,对那些羸弱的文人向来都嗤之以鼻,武士在民间的地位相当高。
傅寒一个武将,竟然就这样直挺挺的在她面前跪了下去,可见的确是走投无路了。
云傲雪急忙伸手把他搀扶起来,“傅叔,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帮。”
那一瞬间傅叔像是老了十几岁。
“老奴年轻之时跟随王爷四处征战,后来告老还乡后娶妻生了个儿子,媳妇去世的早,只有我们爷俩相依为命了,清溪镇染上了瘟疫,县太爷下令那些染病的一律要被丢到乱葬岗,老奴只有这一个儿子,不能丢啊……”
一着急,傅叔完全没了刚才的镇定,嘴唇颤抖着,大有谁敢动他儿子,他便有要和谁拼命的架势。
听完他的话,云傲雪完全明白了。
难怪傅叔的反应会那么大,原来里头还藏着一个病人。
云傲雪和穗儿从京城过来的时候的确发现京城往北的方向一路都在戒严,要不是她们有令牌,恐怕来这里也不会如此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