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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姐就断定,陛下其实是想借着寿宴,把京中尚未婚配的女子召集在一起,来个喜上加喜?”
云傲雪无声点头。
其实她一早就在怀疑了。
云隐月那日在别苑被撞破***之后,貌似宋兆元也从未出现过,云隐月可是破了身子的人,她应该更着急才是。
这是云家不可外扬的家丑,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只怕到了陛下寿宴那天,云君年就会开口请求陛下赐婚了。
而她这个有煞星名头在身的嫡女,恐怕会因为云君年急于掩盖云隐月闺阁内的丑事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她这个人,最烦别人替她拿主意,要是柳梵音还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那她一定会让她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沈风眠也在寻找凰血草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顾非池的耳中。
此时外人眼中不学无术只知道花天酒地的闲散王爷,坐在书房内眉头紧锁,眉尾末端微挑,眸光晦暗的男人一改平日里的散漫,双手交叉小拇指轻点着桌面,眼里的讥讽显而易见。
哼了一声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顾行舟不敢轻易搭话。
他太了解王爷了,他笑的时候,其实并不代表着他开心,相反很有可能是怒火中烧的前兆。
顾非池长吁了一口气,“那位号称断言无双的大师,便是沈风眠的恩师,一个行踪诡秘的和尚,一个混迹于青楼妓馆的脂粉人,弯弯绕绕的,同时和云傲雪扯上关系,你不觉得很让人奇怪吗?”
此时的顾行舟哪里还敢说话。
他发现王爷好像对这个叫沈风眠的人敌意非常大。
可是他现在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
绕来绕去,别的不说,王爷对云傲雪的关注是不是太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