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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道:“受父神保佑,安归特勤平安归来,正在大帐疗伤。”
“那就好。”
阿容想提救命天湖水的事情,但想了想,还是婉约一点,先去探望安归吧。
她跟着奴隶走到安归大帐外,等里面的通报。
很快,赫兰然和巫医走出来。
她笑道:“阿弟也找你,你进去吧。”
阿容颔首,规规矩矩走进去,待看到帐篷里鲜嫩的肉体后,眼神就不那么规矩了。
吃的什么激素。
长得高瘦也就算了,这小腹肌,这大宽肩,这两点茱萸厚胸膛,是陈夫人看了会口角落泪的程度。
就是有一点不好,太白了,显得没那么野。
好在,安归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又笼络回她的心神。
她就喜欢这种瑕疵,有瑕疵才算般配。
帐篷里烧了火盆,不算太冷,安归又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就不想再穿衣折腾自己。
可见阿容进来,又想起中原觉得袒胸露背是粗鲁,赶紧扒拉出一件长袍搭在身上。
阿容:“……”
倒也不必这么讲究。
两人之间对视片刻,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阿容有求于人,主动打破沉默道:“见特勤安好,阿容安心了。”
“也幸亏姑娘搬救兵来的及时,这事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你,抱歉。”
安归耷拉着剑眉,眼睛可怜巴巴瞅着她,明摆着真心内疚。
阿容就等着他因内疚之心,主动提出天湖圣水一事。
结果安归也再等她回应,就是那种“怎么能怪特勤呢?都是马贼的错?”温温柔柔的宽慰啦。
好半天,阿容真的是要被修勾的亮眼闪瞎了,终于憋出一句。
“无碍,特勤勇猛无敌,我并未受到惊吓。”
“嗯。”
安归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抿了半天还是露出了虎牙。
他就知道阿容姑娘说话最好听啦。
说话好听的阿容继续道:“就是不知道那些马贼还会不会待在那儿,不然若无特勤护送,我怎敢回城。”
截杀失败的马贼还会留在原地吗?
留下来被人砍吗?
啊这智障问题。
但安归并不觉得问题降智,他抓住的关键点在于阿容的信赖。
“放心,他们不敢来了,就算来了,我还是能打回去。”
顺便想起来姑臧城还有一匹马等着他的救命天湖水。
“哦,对了,我这就去找阿耶说追月的事。”
安归一拍大腿,就要出帐篷,等外头寒风灌入宽松的袍衣,他又匆匆折了回来。
直接拽下袍衣,去找里衣。
旁观一切的阿容默默转了身,克制女流氓的本能。
不刑,不刑,太小了,太有罪恶感了。
安归穿衣总会触着伤口,疼得他眉头直抽抽,但还是利索穿好里衣厚袄,再拿一件披风。
穿戴整齐,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阿容还在帐篷里。
“不,不好意思,我这人有时候……”
阿容并没有被忽视的冒犯,她依然是挂着招牌微笑。
这微笑她常露是没错了,但她还生得一双含情目,只要专注盯着一个人时,眼睛总是如春水般柔情。
安归受不住这样的注视,脑子都开始磕巴。
“他就是脑子不太清醒。”
说完就要往外逃。
“特勤。”
阿容轻轻一唤,安归腿脚便自发生了根,顿在原地等她继续说。
阿容走上前,主动替他整理歪掉的毛领。
“我不急,你也莫要慌张。”
“嗯。”
安归低头凝视她一举一动,这一刻,他把以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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