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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隔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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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威仪(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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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全身骨裂了。

    谢幼庭身边小厮又来抢戏,他拽着谢幼庭后退,心有后怕道:“郎君啊,您这身锦衣可是夫人亲手缝制的,钱不钱的咱不在意,可这心意不好辜负,万不可为一匹贱马,弄脏了您高贵的华裳啊。”

    阿容觉得这小厮挺好的,比小机灵陈乡好,拼死纳谏毫无技巧,全靠感情,外加上一点点忠心。

    谢幼庭这回被他劝到了,扯着步子后退了好几大步,确保那恶心的脓臭不那么迎面扑鼻后,才捂着口鼻道:

    “你不嫌恶心啊?”

    “我觉得很下饭啊,正好快到饭点了,郎君想吃什么,姑臧的美食我都知道。”

    “谁要你介绍,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穿得白衣飘飘,像个讲究的世家小姐,细看呢,身上穿的也不过是细棉布,披的也不过是杂兔毛,没有一丝富贵气。

    昨天看着还进退有度,今天就握蹄子修马蹄,这反差也忒大了点。

    簪娘,厨娘,账房,马夫,侍女等等副业在她脑海里排排坐,硬是没想起来她是作为绣女被雇佣到王府的。

    她总结综合了一下道:“我画画的。”

    想到那幅待完成的世界名画系列,阿容趁机推销道:“我有一幅冬园戏春赏花图,郎君可有意?”

    “什么玩意儿,谁稀罕你的画。”

    被她这么胡乱打岔,谢幼庭差点就忘了自己的本意。

    他愤愤道:“你莫太嚣张,不要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阿容不解道:“郎君要拿我,随便找两个家丁即可,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够反抗呢?”

    说得好像昨天空手接马鞭的人不是她一样。

    “可我一来从未得罪过郎君,二来还替郎君治马,三来……”

    阿容伸出手,露出掌心的血痂:“我以德报怨,如此良善宽厚,郎君为何动怒?”

    小厮邓子冲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便帮衬道:“是啊,郎君,何必跟她一个姑娘家的计较。”

    “滚!蠢奴!”

    谢幼庭心口憋气道:“你们王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心眼比针鼻儿还密,爷不想听你胡诌,你冒犯了我就是冒犯了我,今天你不跪下来给爷磕头道歉,我就——我就让这马十天不吃饭!”

    阿容道:“若是冒犯了郎君,我愿意下跪赔罪,只是我有一事不解,郎君威严不可冒犯,我仅仅违逆郎君仗马,便要磕头赔罪的话,那崔北部落设计诓骗,使阴招致使郎君的宝马受伤,甚至危及郎君自身,如此阴险狡诈,不知郎君当下如何处置?”

    他凭本事被人骗的,证据都没找到,怎么处置?

    谢幼庭为了难,他也想干崔北,但苦于谢山河把他看管得太严密,万不肯放他出去当祸害了。

    “我二伯自有考量。”谢幼庭不耐道:“关你什么事。”

    “我既然冒犯了您,自然要好好惩戒,但过轻过重都有损郎君威仪,不如待崔北之事落定,阿容比量着来赔罪。”

    “若郎君敢夷他崔北数十万族人,别说伏跪于地给您磕头,便是您要取我项上人头,我也绝无二话。”

    “若是郎君只是小惩大诫,轻拿轻放,便坐实了欺软怕硬之名,如此“威仪”,我便是一介女子,也是不服的。”

    阿容不疾不徐道,此刻脓血放完,她在做最后的清洗。

    这也是最疼的一关,追月嘶鸣,闻者肉痛。

    谢幼庭怕这马发狂,血溅马厩,当即又倒退了一步。

    “我让你赔个罪,还得先让你心服口服是吧?哪来的道理?”

    “那郎君让我跪地赔罪,又是哪来的道理?不就是因为威仪二字,既如此,您首先得有威仪,我才心悦诚服,不敢冒犯。”

    谢幼庭想不出正当理由驳她,阿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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