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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笑容渐渐收敛,她温和婉拒:“禺知太远了,特勤还是别累着您的马,它闹了脾气可不好哄。”
被关注的骏马很有灵性回头,阿容就与马儿对视,笑着打趣:“是吧,可不敢让你受累。”
马儿低头蹭了蹭阿容掌心,又抖了抖鬓毛,似是在附和她说的话。
安归见马兄这般给力,也很高兴揉它脑袋,咧开嘴露出虎牙道:“它不累,好哄,它叫云光,是一匹母马,平时不让人碰的,但它对你很好,它喜欢姑娘。”
阿容不想深聊下去,僵硬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听闻你们禺知有个关于天契山的传说。”
“是,三娘已经告诉我了,你是想找好马吗?”
安归接着道:“我们禺知就有,我答应送你一匹,但是天契山太远了,哪里的确有天马神驹,可我们已经好多年没登过山巅,里面的情况也是长辈口口相传,具体何解,得去过才知道。”
“真有神驹?”阿容问道。
“以前是有。”安归抚摸着云光的头颅,亲切道:“我们禺知的马就是它们的后代。”
阿容松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多谢特勤解惑,这么晚了,不知特勤在哪处落脚?”
“哦,我就住客栈,西头那边的青草小栈,你有事去那边找我就成。”
青草小栈靠近城门,来往落脚的都是平民或不甚宽裕的小商人。
看来这位禺知首领的义子手头花用也不富裕。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走到了王府。
见到王氏的牌匾,安归恍然回神。
原来就这么点路。
阿容行礼告辞,安归就看着她进府,等人没了影,才一步三回头,牵着他的云光恋恋不舍走向黑夜。
翌日,阿容难得日上三竿起。
外面天光正好,她扭扭腰,伸伸胳膊,沐浴在阳光的温暖下。
突然,眼前暗了下来。
阿容睁开眼,瞧见的就是陈乡一脸幽怨,嘴巴撅得要挂水壶。
她没哪儿惹着他吧。
“陈小哥?”
陈乡重重哼道:“大公子着凉了,都怪你。”
阿容转了转眼珠子,无数槽点在脑海里过了个弯又绕回来了。
对,怪她,怪她没发明999感冒灵。
“还愣着干嘛?去呀,公子咳得厉害。”
“是。”
阿容低头,快步赶往小厨房。
等做好了清淡饮食,又备了些清肺止咳的汤饮,阿容提着食盒偷偷从角门溜出去。
王仪卧室中,陈乡还在愤愤不平。
“那个阿容啊,胳膊肘使劲往外拐,公子你都帮她帮成什么样了,她一睡就睡到大中午,随便敷衍了几样清粥小菜就跑去看情郎了。”
王仪喝着瘦肉粥道:“她已有了相好?”
“就是昨天那个被谢幼庭打得半死的黑鬼。”
“你听谁说的?”
“府里人都这么传,两人老早就勾搭上了,不然阿容为什么死命护着他。”
“既是没有定性的事,就不要乱传。”
王仪喝着清粥,夹着小菜,并不在意陈乡的道听途说。
“哦。”
陈乡打开汤盅,见只是用一些杏仁莲子熬出的清肺汤,眼珠子一转,嘀咕道:“还是老母鸡汤香。”
“隔老远,我都闻见了那香味,里面还搁了不少药材。”
王仪忽然就觉得手里的清粥不香了。
“她拿的可是我们小厨房的老母鸡!”
王仪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她炖的,熬汤要少说也得半个时辰。”
“不是她炖的,也是她吩咐人炖的。”陈乡致力于给阿容穿小鞋:“她自己倒头就睡,还不忘让云慧给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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