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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疑点放在心头,准备抽空找人去查。
正要将报表搁置回去时,底下阿容翻了个脑袋,露出半张满是印子和墨迹的脸。
王仪忍俊不禁,想憋回去时,咳疾又犯了。
阿容睡得正香呢,被这一连串的咳嗽声震醒了。
一眨眼就是一脸口水,阿容愣了愣,见王仪咳得惊天动地,人都要翻白眼了,赶紧去给他倒茶水。
倒完茶水,又去给他拿青果丸,好半天才压下咳疾。
王仪看着阿容脸上的口水,着实不太好意思:“扰了阿容姑娘好眠。”
“无碍,反正也没做什么好梦。”
才怪,她明明梦到自己拿着小皮鞭,坐着人肉凳子,把王仪使唤得像条狗。
正爽着呢,就被王仪这个倒霉蛋给搅合了。
她恨!
王仪有些气虚道:“阿容姑娘回房睡吧,劳烦替我叫醒隔壁的陈乡。”
“是。”
阿容低头退下,起身的时候右腿又酸又麻,她也不想停留,硬是一瘸一拐出了会事厅。
这狗地方,她再也不想多待一秒。
去隔壁把睡得跟猪一样的陈乡踹醒后,她又一瘸一拐回了住处。
她要睡到昏天暗地,谁再叫醒她,她就跟谁急。
阿容用冷水抹了一把脸,直挺挺躺上床,感受了一次秒睡的幸福。
然而没过多久,云慧急匆匆冲进来,将她摇醒。
“阿容,出大事了,李六要被仗杀了!”
阿容脑子昏沉沉,双眼惺忪道:“怎么了,谁要被杀了?”
“李六啊!你相好啊!”
啊,那个备胎啊,不是分了吗?
阿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人还活着吗?”
“当然活着了,阿容快点,快跟我一起出府。”
云慧拉着她,一把拽上披风,推搡着阿容往外走。
人还活着就不慌。
阿容拦住云慧,耐心问道:“怎么回事,你细来说说。”
“前个月李六不是养了一匹好马献给张管事嘛,如今那马的买主遭了罪,说那马儿不听使唤,不仅失了面子,人都差点摔没了,听说要宰马泄愤,李六得知这个消息,便去谢府求情,那谢小郎君正怒上心头,连人带马都要一起宰了。”
“追月是一匹难得的神驹,该留给自家才是,怎会卖与别人,还跟谢氏扯上关系。”
阿容拘了冷水洗脸,拿毛巾擦干,不疾不徐的态度让云慧心里发愁。
“哎呀,都这个关头了,先去救人吧!”
“我如何救得,那可是谢氏的郎君。”
谢氏与王氏一样都是湘州的大姓,也在姑臧与草原部落做买卖。
若李六是招惹的是王氏的郎君,她还能舔着脸去求一求。
那谢氏的郎君,她想求人也没门路。
“那,那就不救了?”
云慧有些慌乱,正好紫月也来打听消息,好奇问道:“什么不救了?”
阿容道:“救是要救的,只是得清楚来龙去脉,不然去了,我们总不能让谢氏卖我们的面子。”
“那……”云慧沉下心,仔细思索道:“我其实也是听别人说的,细节不多清楚,只听说谢氏的郎君在草原上与崔北的人赛马,要跃拒马的时候,那马儿不肯,那谢郎君就发狠抽它,结果马发疯了把人给摔了。”
紫月抢话道:“你们再说谢氏的小郎君吗?这我知道啊。”
阿容便看她:“那你说。”
“谢氏的小郎君一个月前才来我们姑臧,他是谢氏长房幼子,家里受宠得很,来姑臧时就大手大脚要用钱买奇珍异宝,好多商人都去那边凑热闹,我们府上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张管事也巴结他,给他送了匹好贵的马。”
云慧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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