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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残忍无情?
正当府中人人风声鹤唳之时,王仪又提拔了这些年一直勤干本分之人。
尤其是荷姑,这个看起来刻板又沉默的嬷嬷,因为常年管理浆洗衣物,没有克扣一丝下人的月钱,且支出皆记账在册,衣物布匹少有损毁等等等一系列优越细节,一跃成为府中的大管事。
其次就是管马场的张管事,管制衣的青娘等等坚守的老人,连老实肯干云慧都得了大公子的眼,即将被调去王仪院子当粗使婢女。
至于阿容,因为过于圆滑而惨遭嫌弃,现如今正被逮着榨干价值,领了三份活,却只拿一份死工资,谁能比她坎坷。
衣食住她全包圆了,就差点没帮王仪赶宝马,就这还引起他身边侍从不喜。
“公子招你做事是看得起你,你每次都推三阻四,我可跟你说,你那房里的奇珍异石可不是一般人都买得起的,公子对你网开一面,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王氏也开玉石铺子,其中有不少玉石边角料,阿容觉得弃之可惜,本来是打算低价买回来做首饰的。
但由于她过于上进,引起陈夫人的注意,下面人自然上道,一些不是“边角料”的材料也给她送了来。
众所周知,每个簪娘都是一个囤囤党,于是她就往贪污受贿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唉,这都是报应啊。
清晨,阿容从古井打满一缸的水,然后就是烧水做饭。
早就扫好院子的云慧来帮阿容打下手。
“真好,我们俩个又凑一块了。”
传闻中的粗使婢女就是扫扫院子洗洗衣,剩下日常就是陪阿容唠嗑。
阿容觉得人与人的差距有亿点大。
她弄完饭,还要煎药烹茶,之后又要替王仪整理书籍,最后得了闲还要给他制衣。
王氏在姑臧这边铺子众多,除了粮食茶叶,还有布匹,纸张,金银玉石,饭馆茶楼,瓷器铁器等等一系列杂碎的买卖。
这些买卖八年来挪起的账本都有四五箱子,会事厅里的两个账房先生是算得头晕眼花,王仪自己看着也是头疼。
于是他看向了兢兢业业倒茶的阿容,温和道:“听闻阿容姑娘不仅识字,算术也极佳?”
阿容差点把茶水掀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