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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床。
今天谢钦到底是怎么了？
程杏迷惑不解，她抿唇看着谢钦，但从他面上，倒看不出什么异样。
也只能无奈作罢。
她乖乖在沙发上坐好，由着他折腾。
是的，折腾。
程杏能感受得到，谢钦应该从未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计，一手笨拙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用热风吹的时候，竟一直对着一个位置吹。
她被烫了两次后，忍无可忍，直接抢过了吹风机。
“谢医生，还是我自己来吧。”
程杏的动作迅速，小脸上的表情满是抗拒。
这让谢钦沉默了。
他的确从未做过这些，怕是，弄疼了她。
他薄唇微抿，顺从地退开，让那柔润却也湿哒哒的发丝从自己手里被夺了过去。
等程杏吹完头发，一回头，就看到了谢钦望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忍不住问道，“谢医生，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奇怪？
谢钦怔了怔，狭眸转了转，抿紧了薄唇。
刚才程杏在里面洗澡的时候，他站在门外，透过磨砂玻璃，望着里面那道模模糊糊，却又纤细玲珑的身子时，虽也有那方面的冲动。
甚至那处已经勃然挺立，蓄势待发。
但不知为何，心里面更想做的，却是想对她说些什么。
他试着张唇，想说出那句“程杏，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但每次却只能吐出前五个字，后面那个“喜欢”，话都到喉头了，却硬是说不出来。
再然后，他的身体就开始莫名其妙发烫，心脏也疯狂跳动着，耳朵里甚至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
那感觉是如此奇异，又如此陌生。
他简直。
都变得不再像他了。
“谢医生？”
见谢钦望着自己久久不曾言语，程杏下意识又叫了一声。
灯光下，她杏眸温软，红唇莹润，细白肌肤因刚洗过澡还泛着薄红，天真妩媚的样子，看得谢钦口干舌燥，胯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胸腔里那股冲动，叫嚣的却比之强烈百倍，直接碾压了身体的渴望。
让他不吐不快。
谢钦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头，看着程杏，薄唇动了动，慢慢说道，“程杏，我，我……”
他面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我”了半天，后面的字还是一个都吐不出来。
程杏被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弄得也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她攥着的手心无缘无故生出潮意，凝望着谢钦那双幽深狭长的漆黑双眸，心底骤然生出了一种古怪的，似是而非的期待来。
但究竟在期待些什么，程杏也说不上来。
卧室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唯余两个人急促又平缓的呼吸声。
谢钦眯眸看了程杏半晌，最后，他移开眼，干巴巴吐出一句，“我能，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