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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饰品店，把门一关，把姘头支走。
恭恭敬敬泡上茶，接着说道：“李老板，那个人吧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五十岁左右，留着一小撮胡子，人挺瘦的。”
“颧骨高，对……眼神很吓人，我都不敢看他……”
“每次来秦州，都是他主动找我，而且都是在荒郊野外，除了留给你的电话外，我再没有他别的联系方式。”
“我句句属实，绝不敢骗你……”
黄永寿战战兢兢，李重楼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发现他除了畏惧之外，并没有别的表现，不像是在撒谎。
于是冷声道：“你会画画吗？把他的样子画出来！”
“这……这哪会啊，我画出来肯定走形走的不成样子……”黄永寿一脸为难。
“我找个人，你描述她来画！”李重楼依然不放弃，电话拔通远在中海齐钰的电话。
“小师叔？”齐钰声音充满意外：“你事办完啦？”
“还没有，有个事要你做，我让人跟你通话，他说什么你画什么，画好了用手机拍给我。”李重楼没时间罗嗦，直奔主题。
“没问题！”齐钰答应的很爽快。
黄永寿接过电话，搜肠刮肚描述那人的样子，竭力地用语言形容描述着。
很快，齐钰那边便发来一张画相。
面容肖瘦，颧骨高耸，鼻梁尖挺，眼睛内凹。
眼神凌厉如刀，有种让人心颤的气势，发型就是普通的三七分。
“看看像不像？”李重楼把手机拿到黄永寿面前。
“像，像……像绝了！”黄永寿眼睛大亮，连连点头。
“行，没吓着你的吧，回头请你吃饭。”李重楼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然后起身带着许烈离开，路上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范雷。
“范大，又要麻烦你了，我一个朋友被人袭击，现在追查凶手，那人反侦察做的相当好，恐怕只能用非常手段。”李重楼开门见山。
“你小子，真把老子当佣人啦？”范雷故作怒状：“画相传过来，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