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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
猛地站起身体，隔着桌子就是一脚。
啪！
直接踹在李重楼胸口。
巨大的力量，把李重楼连带着审讯椅都给踹的仰面翻倒。
“咳咳……”李重楼胸口一阵刺疼伴随着窒息。
脸上却带着挥之不去的笑意。
他明白了，果然猜对了，这个吕方为何一进来就对自己仇意满满，恐怕真跟死在自己手里的吕东脱不了干系。
“警察打人喽……”李重楼顺过气，故意叫道。
话音未落，便被吕方从地上揪起。
一本电话黄页垫在他胸口，咚咚咚如擂战鼓般，吕方一拳又一拳朝着电话黄页砸下。
力量通过书本，钻进了李重楼的身体，震荡着他五脏六腑。
宛如做手术割肠子般的隐痛，刺激着李重楼的大脑。
好在他的身体强度远胜普通人，不然这几拳下去，恐怕肋骨都断完了。
即便如此，一连受了十几拳也难过的要吐血。
还偏偏吐不出来。
憋在胸口的感觉，让人抓狂。
看着李重楼一脸痛苦，吕方终于停下动作。
他是大队长，动点私刑没什么，但要是把犯人打死了，他也就彻底完了。
现在这个社会法制不知比以前好多少倍，即便是他也不敢太过张狂。
好在这么多拳，也解了他不少心头之恨，挪开黄页坐回李重楼对面，两人四目相对，整个审讯室静的出奇。
李重楼的嘴角缓缓流出鲜血。
就这么看着他，毫无惧意，反而在痛苦减淡后，升起一丝笑意。
故意问道：“要不要问问吕东是怎么死的？他的后事又是怎么处理的？看你们的年纪，你跟他应该是兄弟吧？”
“你找死！”吕方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杀意毕露。
“有本事你杀我试试。”李重楼呵呵笑道。
他有恃无恐，根本不怕吕方追查吕东的死，因为这里面牵扯到整个行之集团。
现在他已经完全肯定了吕方是行之集团的卧底了。
既然知道了这点，那还有何好怕的？
只要死不掉，那就有机会。
“你真当我不敢对你下手？”吕方眼中的杀气攀升到顶峰，浓如实质。
整个审讯室的气氛降到冰点，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