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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不过寻了个山洞养了养伤,你就到处跟人家说我死啦?!”
三日后,一处山明水秀的瀑布旁,郑伦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拍着额头对着秦槐狂翻白眼。
秦槐立在一根巨树枝丫上,双手抱胸,闻言瞥了他一眼,而后从储物袋中取出染血的衣服碎片,一抖手扔向对方,说道:“别跟我说这东西不是你的!”
郑伦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而后讪讪一笑,知道对方恐怕是真把他当成了朋友,亲自去了一趟伏龙坡,心中略有些暖意,不过口中还是略显埋怨地道:“我还想跟临仙酒楼的李执事发生点什么呢,好家伙,我昨日去消遣,差点没被当成僵尸用灵符轰出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脸色白得发青,跟僵尸也所差无几了!”
秦槐摇着头,郑伦此刻的样子的确不怎么乐观,左边的肩膀连同锁骨部分横贯着一道狰狞的伤口,虽然精心包扎过了,但还是隐隐渗出血迹,脸色更是苍白如金纸,一副精血两亏的症状。
“说起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你有什么底牌能力战筑基期?”
忽的,秦槐目露好奇之色地向郑伦询问。
郑伦闻言沉默了一会,眼中闪过一抹后怕之色,拉开外衣抚摸着平添一道伤痕的银色坎肩,苦笑着解释道:
“筑基邪修,法力何其强大,他当时只是随手向众人甩出一套备用的飞刀法器罢了,根本没有刻意针对我,就这样,我能活下来九成原因,都归功于那套银鳞甲,否则我定然被切成两截,神仙难救!”
“据说那邪修最后被高人降服了,你有见到斗法过程吗?”
“我哪敢啊,秦兄,你是不知道,筑基期斗法的动静和练气期完全不同,动辄波及数里。”
“我也不怕你笑话,当时我侥幸未死却也深受重创,只顾着往远处山林逃窜,那衣物碎片估计就是那时候掉落下来的,虽然隐约听到后面有人拦住了邪修去路,但看都没敢看一眼。”
“一直在山里疗伤了七八日,出来打探消息才得知邪修已然被镇压了。”
郑伦脸上颇为尴尬地解释,见到秦槐脸上并未表露出任何轻视之色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秦槐也的确没有任何鄙夷的想法,他在伏龙坡看过,知晓那对于低阶修仙者来说,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地方。
练气期和筑基期的差距,比没有经过训练的平民和盘踞深山的猛虎之间的差距,都还要大上十倍!
在那样的现场,看热闹和吃瓜,都是一种极其凶险的行为。
“好了秦兄,时候我看差不多了,咱们叙旧结束,该去和采药队的其他人会和了!”
郑伦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对着秦槐点了点头,从巨石上起身,提起法力向着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秦槐自然跟上,行至半途,他开口说道:“郑兄,你这伤势我看还未好得妥当,或许可以跟采药队的师兄说说下一次再参加。”
郑伦毫不在意地一笑,鼓荡了一下法力,悄声说道:“你别看我气血有所亏损,但法力境界却因祸得福,提升了一层,现在我可超过你了,乃是练气五层的境界了,真动起手来,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不堪!”
“而且,我也不想放弃任何一次变得强大的机会,尤其是这一次,我打听到一些消息,这次咱们去的采药秘境是新发现的,这意味着什么秦兄应该也知道吧!”
秦槐刚刚还在为郑伦突破练气五层而惊异,待听到新发现的采药秘境的消息后,他疑惑道:
“这些日子我也打听了一些关于采药秘境的消息,新发现的秘境里往往存在着十分稀少的天材地宝,但既然在风露谷势力范围内,应该全部由门内弟子进去开采吧,为何轮得到咱们?”
说到底,虽然两人要加入的采药队,是风露谷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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