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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又参悟了三个时辰,秦槐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略有些疲惫,他抬手一招,一缕法力就将房间内一壶好酒拉到了手里,这是他为自己闲暇时,准备的消遣之物。
“虞国的酒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秦槐自饮自斟,入口时只觉得温润,不似他在阜城喝过的美酒辛辣,他是不会受到酒力影响的,酒水一入肚腹就会被炼化。
“嗯?今日的酒水似乎不对…….”
法力炼化酒水之时,秦槐瞬间感应到今日之酒和往日不同,当即张口一吐,酒中掺杂的东西都被法力炼化了出来。
却是些白色的粉末,秦槐伸手在粉末上一点,微微摩擦了一下手指,不由得眼睛一眯,发出一声冷笑。
“蒙汗药,是谁不开眼地用这不入流的东西谋害我,可惜这东西对肉体凡胎还有点用,但凡碰上个有法力的,都是无用,更不用说我的魂体天然免疫许多毒性了。”
不过秦槐心念一动,倒也没有急着向船主问罪,不如将计就计,于是便装作昏迷过去,躺倒在了床上,还将手中的酒壶摔倒在地,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房间之外,骆丑躲在拐角,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当听到秦槐的房间里传来酒瓶破碎和人体倒地的声音后,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和恐惧夹杂在一起的神色。
“干了这一票,我就收手,只要将那人割断脖颈,扔进江水之中,还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喃喃着说完,骆丑从裤腰带下抓出一把小刀,缓缓***房间大门中间的缝隙,找到了插销的位置,一点一点用刀刃将插销格开,只等进去之后,就杀人夺财。
秦槐眼皮微抬,看着门内伸进来的一小截明晃晃的刀刃,法力在眸子里运转,顿时看穿了门外的一切。
“是他,那个船上的雇员,好像叫什么丑儿的,常常被欺辱,原以为是个呆愣木讷的,没想到暗地里也有这样的卑鄙歹毒。”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只是不敢向欺辱自己的对象抗争,反而心生歹念,向无辜者下毒暗算,让人不齿!”
秦槐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也懒得继续伪装下去了,只见他坐起身来,抬手一挥,房间里的插销顿时被推开,门外紧靠着的骆丑当即便如同滚地葫芦一样跌了进来。
“你为何要给我下毒!”
听到秦槐的声音,骆丑犹如见了鬼一样抬起头来,看着前者端坐在床榻上,脸上净是冷漠,当即心脏如同被一双大手捏住了一般,血瞬间涌上了脑袋,感觉到头皮发炸。
“啊,小人没有,小人……”骆丑下意识地狡辩,但看着手中的小刀,还有秦槐脸上毫无波动的表情,他的话渐渐说不出口了,转而露出一副狞恶无比的神色。
“老子就是想杀光你们这群欺我辱我的家伙,仗着有钱,高高在上,很了不起吧,只要杀了你,钱就是我的,我也能欺负别人,不受人家欺负了!”
秦槐略带怜悯地看着状若癫狂的骆丑,摇了摇头,这样的人可不值得同情,他心底深处其实不痛恨欺负他的人,相反他觉得理所应当,否则也不至于在老掌柜面前卑躬屈膝了。
他只恨为什么自己不是高人一等,随意践踏他人的那种人罢了。
看着骆丑提着小刀冲上来,秦槐屈指一弹,一道法力带着劲风就射了出去,正中骆丑的胸膛。
“呃——”
骆丑眼睛暴突,胸口就像是被巨锤砸中一般,径直飞了出去,将窗户都砸破了,待到他跌落地面,顿时又是一阵眼冒金星。
“你,你不是普通人!”
骆丑绝望了,他每日在客船上耳濡目染,也知道这世上有不少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只是那些人要么肉眼可见的不好惹,要么举止打扮非同常人,哪会像秦槐这般平平无奇。
看着秦槐从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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