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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虽然没有武艺,但心思异常歹毒,这次阜城之事,他居然撺掇贼兵往阜城外的几道水源地抛投腐烂尸体,那些尸体都是因恶疾而死,毒性惊人,这要是被他得逞,不知道要害死多少无辜性命,怕是连山间野兽都要遭殃。”
秦槐闻言,面色也是冷了下来,若是正面对垒也就罢了,输赢自凭手段,没必要折辱对手,但要是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不过现在还需要审问他,暂时就留他一命。
于是秦槐让一个路过的守将送来笔墨,他现在暴露了实力,竟然是传闻之中的修仙者,自然是迎来了无数的关注和敬畏,哪怕是这种小要求,也会被当做军令来执行。
不大一会,笔墨送到,秦槐手持毛笔,沾上墨水,凝神片刻,随后笔走龙蛇,很快两张惟妙惟肖的肖像画就跃然纸上。
“呀?没想到你画画这么厉害!”
季三娘踮起脚看了一眼,随后欢喜地拍了拍手,黄贵看着这女煞神犹如寻常女儿家的姿态,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只是以前略微学过些丹青之术,算不得厉害。”
秦槐摆了摆手,将两张墨痕未干的画纸伸到黄贵眼前,问道:“认识这两人吗?我要知道他们的下落!”
黄贵心知这恐怕是自己仅剩的渺茫生机了,丝毫不敢懈怠,眼睛瞪得很大,看着两张画纸上是两个面相狞恶的强盗,一个矮胖,一个高大,于是赶紧在脑海里仔细搜刮起来。
很快,黄贵的脸上,汗水就一层层急的流了下来,自从福王赦免令之后,投奔狼头寨的人数与日俱增,不然今日也聚不齐两万兵马,想要回忆着实有些困难。
见状,秦槐的神色更为冷淡,刚要开口让人带下去领死,就见黄贵看着画纸,眼神突兀地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很快,他眼珠一转,面上又流露出苦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条件就讲,不要装模作样的!”
秦槐眼神闪动了一下,他心思敏锐至极,一眼就瞧出黄贵一开始的激动不像是伪装,多半是真的想到了什么,那也说明自己的仇人似乎也正是投入了狼头寨。
只要明白了这一点,他的心思就安定了下来,连询问黄贵的语气都是淡定异常,思考没有着急上火的感觉。
黄贵听到秦槐问他,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说道:“这二人一高一矮,且粗通些武艺,我的确有些印象,只是小人告知之后,还希望上仙可以饶我一命,否则我宁愿去死。”
秦槐冷笑了一声,说道:“如今狼头寨兵败,寨破人亡无可避免,你不说我只要多花些功夫,总能找到的。”
见到黄贵脸上浮现出灰败之色,季三娘在一旁威胁道:“痛快说出来,我也给你痛快,如若不然,阜城的狱卒可是很愿意帮你开口的,说不定在失去双手双脚之后,你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干脆死去呢!”
黄贵听到季三娘恐怖的话语,双眼上翻,几乎要吓晕过去,最后只得死气沉沉地说了出来。
“那两人之前就在攻城的兵士之中,只是没有上前线,而是负责押送后勤粮草,我两个时辰前接到战报,押送粮草的小队全部被俘,想必此二人也是如此。”
季三娘见到黄贵说完之后,看了秦槐一眼,见到后者微微点头,倒也没有食言,手中长剑寒光一闪,黄贵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栽倒在地。
随后她找来一个将领,后者恭敬地接过秦槐手中的画像,赶往了临时扣押俘虏的营地。
半个时辰后,阜城郊外一处荒僻丛林中,两个身披甲胄的士兵押送着两个披头散发的贼兵走了进去。
“放手,放手,有种解开爷爷的手镣脚铐,咱们单挑!”
其中一个矮胖的贼兵愤恨不平地叫嚷着,不知道自己要被押送到哪里,眼神深处全是恐惧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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