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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槐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带我来阜城做什么,我记得福王的封地是位于季国最南边的黑石岛吧,阜城距离那还有一段距离呢。”
季三娘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说道:“我有些内幕消息,福王反叛后的第一步就是想要攻占阜城,为此他早在此地训练了一批伏兵。”
“阜城守军虽然不多,但也不至于毫无作为吧,既然随时可能被大军征讨,他哪来的练兵场地?”秦槐沉吟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哪怕是收拢的罪犯恶徒,也需要进行正式的训练,否则拦路抢劫倒是本行,用作攻城拔寨,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阜城附近的崎岖群山之中,以前就有个匪帮盘踞与此,还建立了贼巢,名叫狼头寨,因为地形复杂,大军难以抵达,现如今已经归附福王,变成反贼的桥头堡了。”
“如果是在枫城郊外劫掠的强盗,想要投奔福王,多半会在南下过程之中,被狼头寨收归麾下,登记造册,并且抓紧训练,用作攻城之用。”
听着季三娘娓娓道来,秦槐顿时对情况了然于胸,他眺望着阜城周边广袤荒寂的群山,的确是易守难攻,哪怕藏上数万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狼头寨对入伙的强盗要登记造册,那我只需要拿到狼头寨内部的名册,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仇人,报仇雪恨。”
秦槐微微眯眼,眼中闪露一丝杀气,可以说他修炼最初的一点动力就是杀身之仇还未亲自报复。
这既是修炼的动力,却也是修炼之路上的桎梏,无法报仇雪恨的话,念头都无法通达。
严重些甚至会化作魔障,他修炼到月蟾功的第三层过后,时常看见被杀时的幻觉,这就是前兆。
对于本就容易恶念缠身的鬼修来说,这一点非常致命。
故此,为了避免走火入魔,秦槐最近的修炼时间都被迫大幅度减少了。
不过凡事欲速则不达,还是需要耐心才是。
摇了摇头,秦槐默念了几句清心养性的口诀,将内心的杀意压制下去,驱马上前,一拉缰绳,和季三娘齐头并进。
随后心思一转,含笑问道:“三娘,连福王叛乱后下一步的攻击意图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秦槐说完,停顿了一下,略显夸张地说道:“而且你姓季,这个姓氏可是国姓,我说你不会是什么皇亲国戚吧,没想到在下一介草民,竟能有幸和公主殿下把臂同游,真是荣幸至极啊!”
季三娘眉眼间浮现出笑意,随后却面色傲慢地斜睨了秦槐一眼,一脸我不想说话,但我很高贵的样子。
原本没有搭理一边打趣的男人,不过她骑在马上看着身旁的秦槐越说越离谱,后边更是开始追问她是否招过驸马了。
“我听说季国公主非比寻常,身份更是尊贵至极,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驸马人家都是连招三个的!”
秦槐一脸煞有其事的样子,盯着季三娘左看右看,他读书不少,对皇家的各种习俗章程都信手拈来,此刻目光更是充满好奇。
“你这人真讨厌,刚认识那会儿,要是知道你这么多话,我非得一箭射死你不可,总之,我不是公主,也没有驸马,你这癞蛤蟆,就别想那么多了!”
少女最终还是忍不住磨着银牙,一抬雕弓拍在秦槐座下黑马的屁股上,看着秦槐惊呼一声,手舞足蹈被马儿带着奔向阜城城门,不由得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