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好的办法就是做官。
秦槐自认也有这个天赋和底蕴,他自小聪慧,开智很早,对于常人晦涩难懂的精义内容在他看来不过寻常,很容易理解。
更是有见微知著之能,能够察觉到周围哪怕最微小的动静,往往能够从一些细节窥见真相,不过这也导致他睡眠质量极差,稍有动静就会惊醒,故此眼眶总是有些发黑。
也许是慧极必伤,天妒英才,虽然继承了家族优秀的基因,自小长相俊美,但生来便精力不济,筋骨不强。
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后来被一游方老道救治好之后,对方更是给他批命。
断言此子若无福报,决计活不过三十岁。
秦槐昔年听闻过这句批命后,也曾经害怕过一段时间,不过很快就发现恐惧毫无益处。
如果是注定的,那他也只能欣然接受,如此而已。
嗯,乐观点想,说不定是老道年老力衰,老眼昏花,看错了也很正常。
破庙前,秦槐整理好行装,主要是一个沉沉的书箱,以供他温习之用,其他的一切从简,倒也妥当。
家里事先给他准备了不少盘缠,除非路途太远没有城镇,否则他也不至于栖息破庙,怎么也要找个靠谱的客栈住下的。
一是安全,二也是为了保存状态,要是不小心染了风寒,那就得再等三年了。
可秦槐刚一踏出破庙,迎面而来的寒风就吹得他微微眯上了眼睛,还没有走出几步路,破庙的外墙上又飞来一只黑黢黢的乌鸦,歪着脑袋盯着秦槐看了两眼,竟然是哇哇地叫了起来,声音极为难听刺耳,叫的人心烦意乱。
秦槐脸色一黑,感觉今天不知怎么的有些晦气,但他向来是不信这些的,拾起一枚石子,甩手对着乌鸦扔了过去。
“快滚!”
石子擦着乌鸦砸在了墙上,惊得那杂毛鸟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秦槐很满意,也没怎么在意这个小插曲,振奋了精神,继续上路,沿着官道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这时那破庙所在的小山丘都快看不到了。
他走到了一个岔路口,路边的简陋路牌告诉他接下来的路线须走一段小道,否则就要跟着官道绕上一个大圈子。
秦槐掐指算了一下时日,发现绕远路耽搁的时日恐怕有让他赶不上大试的风险,当即就决定走那条荒草萋萋的小道。
他却没料到行至半途,两个面相狞恶的强盗伏在草丛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身材单薄的书生,喉结耸动了一下,就像是饿狼发现了猎物。
“大哥,这书生穿着不是锦袍,而是棉服,身边也没个书童跟着,看上去像是个没油水的,要不要动手!”
其中一个身材矮胖些的强盗侧身询问了一句。
强盗头子抬手揪起一根草叶,塞进口齿间咀嚼,锋利的叶片边缘划破了嘴唇,咸味的鲜血染红了牙齿,他毫不在意地狞笑了一下。
伸手在矮胖强盗身上拍了一下,低声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咱们这没本的买卖,做一笔是一笔,难道你不想去城里牙行买个小媳妇玩玩?”
矮胖强盗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妙处,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他眼睛大睁,望着远处低吼道:“大哥,那小子发现咱了!”
“怎么会?”
两人视线望去,果然发现那书生不知何时丢下了书箱,果断非常地钻进一旁的草丛逃走了。
竟然是没有半点迟疑!
“追!这一片我们再熟悉不过了,那小子病恹恹的,肯定跑不远,要是被他逃脱报官就糟了!”
强盗头子粗重地喘息了两下,拔出一把牛耳尖刀,领着矮胖强盗追了上去。
他们落草之前本就是山间的猎户,对于他们而言,同类可是比野猪棕熊更好对付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