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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八卦,仿佛这样子他们便也成了那钟鸣鼎食中的一员。
“有些人啊,只怕肠子都要悔青咯。”他笑道。
“哦?此话怎讲?”
“谁不知道阙阳候亲缘稀薄,独宠他那外甥女,甚至都顾不得闲言蜚语,竟让那嫁过人的外甥女掌家。”
“先前那洛京一大丑闻可不就是那清贵之家谢家为了一外室,欺负孤女,与那南家小姐和离,事后被阙阳候清算驱逐出洛京……如今阙阳候即将君临天下,那位南家小姐必然也将是众星捧月,是贵人了,你说倘若当时那谢家公子没做这糊涂事,那可不就与新帝攀上了姻亲,那以后必然是数也数不清的富贵了。”
“而且如果说之前,那谢家还能寄希望于圣人,指望着某一天能重返洛京,如今,呵,只怕他们这辈子都看不到这洛京的城墙与鲜花了,若能留的一命,那都是造化了。”
他长嘘一声,即使感慨又更像是嘲讽,“所以说啊,这人不能糊涂,那谢家少爷的一糊涂,毁了他们谢家的前程。”
他想的是这赵迟暄和南叙指不定会秋后算账,彻底置那谢明瑜为死地,如此这般才可平息南叙当日所受的屈辱。
然而事实却是,谢明瑜这个名字早已经在两人的记忆中淡去,对于南叙来说,这个人,这个名字,都已经开始变得陌生,甚至当初那一段在谢家的日子都恍若隔世。
当然,她也不屑于去想起。
这并不是一种刻意的忘记,而是一种彻底的淡漠。
不论是怨是恨亦或者是报仇后的快意,都是一种放不下,都代表着谢家和谢明瑜在她心目中尚有一席之地。
此时此刻的南叙压根想不起谢明瑜这么一个人,她坐在海棠花树旁的亭楼之中,懒懒地倚在那镂空燕雀花纹雕刻的栏杆上。
那一双杏核眼半眯着,像是昏昏欲睡,又像是在深思。
秋练看着那阴蒙蒙的天,站在廊下,不甚理解地小声嘀咕着,“今天这风也不和煦,阳光也不甚明媚,这院子里的花也光秃秃的,姑娘怎的偏要来赏景?“
——这哪来的景?
秋实手上拿着一件大氅,“景在心中,当然就有景了,姑娘今天有兴致,也是件好事。”低声说完,她缓步走到亭子中,小心地将那大氅盖在南叙的身上。
南叙似是回过神来,眼睫轻轻一抬,似蝶羽扁飞。
“姑娘,此处风大,还是要注意身体。”秋实说道。
“嗯…”
南叙望向庭外的海棠花树,此时不是花开的季节,正如秋练所说,庭外无一丝景色,风中带着寒意,的确是有些冷,不过尚能忍受。
“我哪里就这么柔弱了。”
南叙说道,但还是任由秋实给自己披上大氅。
秋练闻言,从廊下走了过来,“姑娘总是这般爱逞强,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我们说的姑娘定不理会,下次必让侯爷来说。”
她开着玩笑,从桌子上倒了一杯热茶,送到南叙跟前,“姑娘刚独坐了半响,此时必该口渴了,茶水一直喂着,这是侯爷先前送来的烟波玉翠,说茶色虽淡但清香扑鼻,余味甘醇不露苦涩,应该会合姑娘的口味,姑娘尝尝。”
南叙闻言微微一怔,她接过那白玉茶杯,即便是在无暇白玉中,茶汤也不见一丝浑浊,尚未凑近鼻尖便能闻到那股清香,仅是带着的那几缕烟雨朦胧便足以令人细细品味一番。
“这的确是好茶,想必舅舅花了不少心思。”南叙轻声道。
也或许,以他现在的身份,即便不花心思,也会有人拱手献上。
南叙轻抿了一口茶汤,茶味在嘴中留下淡淡的甘甜。
她吃不得苦,茶味的苦涩也可令她蹙眉,只是她从未提过,毕竟这也太小孩儿模样,不想舅舅却也体贴到了。
纤细修长的手指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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