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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南叙,可他手中佩剑尚未挨着南叙,便眼前一花。
“呲——”鲜血喷涌。
禁卫军的头颅滚了又滚,两只眼睛兀自大睁着,至死不知自己究竟为何而死。——他甚至没有看清赵迟暄如何出的手,便头颅落地,死不瞑目。
殷红血迹溅了周围卫士一身,卫士们不约而同退了半步,他们的眼睛如刚才顷刻间便被赵迟暄杀死的卫士一般瞪得滚圆,他们终于明白,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阙阳候,根本并不是他们这群富贵乡里待久了的卫士所能拿下的。
而那杀人如探囊取物的男人,他甚至不曾用两只手,他的另外一只手微抬着,宽大的朝服袖袍挡在怀里少女面前,似乎怕她被面前的惨烈所吓到。
而他怀里的少女,也的确被他保护得极好,禁卫的血迹喷涌得哪都是,却独独不曾粘在少女身上。
“舅舅,我不怕的。”
少女莹白如玉的小手轻轻拉了下男人的衣袖。
男人漫不经心点头,凌厉迫人的眉眼浮现一抹温柔,可挡在少女面前的衣袖却不曾落下,“嗯,知道。”
禁卫军们心头一惊。————碾压级的差距。
他们根本不可能是赵迟暄的对手。
尽管此时赵迟暄怀里有着一个累赘,而他们人多势众装备精良。
禁卫军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都没有再出手。
他们又不傻,谁愿意主动送死呢?
更何况,以阙阳侯之缜密,怎会不留后手便与圣人撕破脸?
他必定安排了其他兵力,只要他们敢上前,便能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一个薄凉很辣连自己养父都能毒杀的圣人,一个却是与边疆战士同吃同住生死与共的将军,任谁都知道如何选择。
剑芒虽盛,却无人主动出杀招。
南叙笑了起来。
——到底是她的舅舅,一击必杀,成功威慑周围的禁卫军。
这件事听起来天方夜谭,可若是她舅舅做出来的事情,那便不足为奇了。那可是她的舅舅,年少成名,惊才绝艳,纵然天塌下来,他也能撑得起。
南叙反握着赵迟暄的手,心中仅存的忐忑不安消失得无影无踪。
“咳咳。”
南叙清了清嗓子,抬头看着御案后的圣人。
赵迟暄在她身后,她有什么可怕的?
于是她握着赵迟暄的手,于紫宸殿破口大骂,“数年前,边关将士原本可以抵御狄戎的攻击,是你,谎报军机调走大半人马去戍守你妻舅所在的云城!“
“边关兵力不足,才会被狄戎破关而入,数十座城池,全部遭了狄戎毒手!”人兵力不足,才会放公共成败人而入,故十王城市,王即道了抓执马于
圣人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谎!”
被戳破心事的圣人如被踩到尾巴的老鼠,拍着御案剧烈咳嗽着,“朕怎会做这种荒唐之事?!“
“拿下!”
圣人不断催促禁卫军,“快将她给我拿下!”
可却无人听他的话。
朝臣们手持象笏,早已缩到安全的角落,敢仗义执言的臣子早已被他杀光杀净,只剩下不求建功立业只求自保的庸碌之辈,似这样的人,怎会在他难堪时替他分忧?
而那些禁卫军,更是畏惧赵迟暄的威名,哪怕赵迟暄只有一人,也无人敢去挑战他的权威。
武人向来崇拜强者。
更何况,他们都不瞎——那是从地狱深处归来的战将,是大盛朝的中流砥柱,他们杀不了他,更不敢上前去杀他。
阙阳侯三字,无论在哪,都是一段传奇,是供人朝拜的神祇,而不是无端被昏君枉杀的佞臣。
只剩老黄门还在听圣人的话,可那有什么用呢?
南叙所说的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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