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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在意,潋滟桃花眼瞧着南叙,“小伤罢了。”
“这怎是小伤”南叙摇了摇头。
经过方才的乌龙,南叙心里再不想其他,赵迟暄的伤在腰侧,她便凑在赵迟暄的腰侧处,伸手拆开了上面的绷带。
大抵是伤口仍未好,绷带上有着点点血迹,越往里面拆,血迹便越明显,而刺鼻的血腥味,也随之越来越深。
这绝对不是小伤。
南叙蹙了蹙眉,动作却越发小心。
可她再怎样小心,也削减不了赵迟暄的伤势,血液凝固之后粘在绷带上,她解开绷带,血块便随之被扯下,刚刚有愈合苗头的伤口经过这番拉扯,鲜红的血液便再度漫了出来。
血肉模糊,狰狞可怖,直直闯入南叙眼眸。
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南叙的呼吸倏地停了下来,她攥着从赵迟暄伤口处拆下来的绷带,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这怎能是小伤呢
这分明是死里逃生才会有的重伤难愈!
“舅舅……”
南叙攥着绷带抬头,声音一下子哑了,“是谁,是谁要杀你?”
有那么一瞬间,她敢为赵迟暄弑君。
只要赵迟暄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她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置那人于死地。
尽管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可女人杀人,未必要用刀。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好汉死在温柔乡?
而今的那一位跟英雄好汉没甚关系,可在好颜色的事情上,却不承多让。
赵迟暄眉头微动。
他垂眸瞧着南叙微红眼角,听着南叙唤的那一声甜腻微颤的舅舅,喉结不由得滚了一下。
委实低劣。
他唾弃自己。
可偏偏,这样恶劣又阴险狡诈的自己叫他享受得紧。
“想杀我之人多不胜数,我怎会知晓”
他不甚在意说着话,眼睛却瞧着南叙,看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模样,他垂了下眼,心思更恶劣了。
伤口处又泛出血色,他拿了帕子去擦拭,但伤口在腰侧,他并不顺手,帕子刚碰到伤口处,便被南叙夺去。
“你是庇佑万民的阙阳侯,谁敢要你死”
少女已红了眼,说话带着小颤音,“我来,我来给你换药。”
南叙的动作很轻。
帕子在她手上,像是有了主心骨,只扫过血珠,却不曾碰到血肉,纵是行医数十年的老太医,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似这般轻柔的动作,赵迟暄本不该疼,可偏偏,南叙的情绪是激动的,她的呼吸很急促,大团的热气顺着她的呼出盈在赵迟暄的腰间,很痒,也很致命。
赵迟暄闭了闭眼。——果然缺德是会遭报应的。
赵迟暄的气息重了些。
南叙一下子紧张起来,她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问赵迟暄,“舅舅,很疼吗?”
“不疼。”
赵迟暄闭眼,抬手揉着眉心。
他倒希望疼,这样能分心。
可南叙的动作极小心,他只感觉到她绵软的气息洒在自己腰间,酥麻麻的,挑战着他身为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你又哄我。”
南叙不信,“肯定很疼。”
从她的角度看,看到的是赵迟暄克制的举止,似是怕她担心,他连呼吸都在调整,这种反应下,怎么可能不疼
南叙恨死伤了赵迟暄的人。
“你忍一下,我很快就好了。”南叙道。
赵迟暄长长叹气,“好。”
南叙便继续给赵迟暄清理伤口。
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每一个动作都十足耐心,怕赵迟暄会疼,她还对着伤口轻轻呼了呼,就像小时候,她跌倒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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