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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呢
是待嫁闺中还是情窦初开
总之让他把她当成女人来看,而不是他一手带大的外甥女?
她心里主意大得很,可也要脸,说不出这种没羞没臊的话。
南叙梗了一下,心里更烦了,重重把脸扭在一边,硬邦邦道,“不知道。”“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左右我无论做什么,在你心里都是小孩。“
话音刚落,南叙便有些后悔,她的话自暴自弃得很,被赵迟暄听了,只怕又觉得她孩子气,刻板印象再次加深,日后再想扭转怕是更难了。
南叙更心梗了。
可偏偏,她想不出化解的好法子。
她那陈善可乏的感情经历给不了她好建议,身边丫鬟倒多,可她哪敢问丫鬟?——觊觎自己舅舅这种事情如何叫她问得出口?
话本戏曲里的才子佳人故事倒是多,可那都是男女之间看对眼之后便直接上了床,苍天可鉴,她再怎样胆大妄为,也不敢拉着赵迟暄上她的床。
一来她要脸,二来赵迟暄也不是那种登徒子,看见女人便移不开眼,她纵然背水一战行那大逆不道之事,他也只会冷着脸给她披上衣服。
————她是他看着长大的人,若对她起了心思,那真真是禽兽不如。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思来想去寻不来好法子,南叙只能坐着生闷气。
一声轻响,男人把茶盏搁在桌上。
“阿叙莫恼,是舅舅错了。”
她的衣袖被人拽了一下,轻轻的,像是在诱哄。
南叙耳朵动了下。
还别说,她这个便宜舅舅不仅皮囊好看,声音也是好听的,外人面前是冷肃,她面前却是柔和了声线的珠玉落盘,若再将声音刻意压低,便是拿着羽毛挠人耳朵似的撩人。
南叙耳根有些热,脸却不曾扭回来。
哼,还把她当小孩哄呢。
她才不会为了三两句好听的话便轻易把这件事揭过去。
南叙没有动,赵迟暄笑了一下,手便覆了上来。
南叙畏冷,阙阳侯府早早烧起地龙与火盆,暖阁里暖洋洋的,像是三月的阳春,温度高,她的衣服便穿得单薄,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清楚感受到赵迟暄指尖的温度。
他的手不是女人的柔软,恰恰相反,还带着武将特有的薄茧,抵在她手腕时,还有些粗粝。
可,又莫名有些烫。
难道是武将的体质好,体温也比常人高
南叙脑海思绪乱飞间,手的主人又有了新的动作,隔着衣袖攥住了她手腕,她的脸不肯转过来,他便捏着她的手腕,温柔的体温隔着薄薄布料递到她肌肤,触感不断向下,仿佛下一刻,便能与她十指相扣。
南叙眼皮狠狠一跳。
她虽嫁给谢明瑜为妻,可谢明瑜心有所爱,为心上人守身如玉,莫说亲昵动作了,连牵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匮乏的感情经历让她极少与男人有肢体接触,其最强亲密的动作,仅仅只是和离那日赵迟暄接她回府,她看着天际炸开的大片烟花,情绪不能自己扑到赵迟暄怀里。
可那只有一瞬,短暂回神之后,她便连忙从赵迟暄怀里起身,像是小时候撒娇般,吸着鼻子说着孩子气的话。
那是一个没有掺杂任何男女感情的拥抱,很纯粹也很自然,可现在不同,她对赵迟暄有了异样的情愫, 再有肢体接触, 身体难免不自然, 可现在, 赵迟暄似乎要牵起她的手。
南叙身体僵了僵,被赵迟暄碰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火苗顺着她的手腕窜到她脸上,让她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我,我就是恼了。”她的声音开始不自然,更加不敢回头去看赵迟暄。
“知道。”
赵迟暄轻笑着,手指从她的袖口滑到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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