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老夫人再怎样养尊处优,但终归是个上了年龄的妇人,力气哪里比得上谢明瑜?她心里再怎么不愿,身体也被谢明瑜半拖半拽带走了。
谢明瑜一声令下,春杏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的东西并不多,一个时辰便收拾好了,收拾好东西之后,谢明瑜便叫小厮在外面雇了马车,带着东西回他们的小院子。
正值傍晚,街上的行人颇多,马车行在拥挤人潮,时有议论声从马车外递了进来,“唷,这不是谢家的人吗?不是前段时间才风风光光搬进南家吗?怎么今天又搬出来了?”
“多半是惹了南家独女被轰了出来吧。”
“那可是个养在宣威将军膝下的姑娘,面上瞧着再怎么和善,眼里也是揉不得沙子的。”
“啧啧,绝户不是那么好吃的,上门女婿不好当哟!”
马车上谢明瑜攥着手里的折扇,太过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着白。
——他就不该听母亲的话迎娶南叙,若不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谢明瑜极为后悔。
但与谢明瑜的后悔行鲜明对比的,是南叙。
南叙心里畅快得很,她让小厨房做了她素日爱吃的饭菜,又着秋实把自己珍藏的美酒拿出来,别看她面上柔弱,但早年也是在边关长大的,酒量并不差,她吃着小菜,喝着美酒,只觉得生活就该这般。
很好。
骗婚的一家人被她扫地出门,下一步,便是让谢明瑜求着她给她和离书。
至于谢明瑜花她的那些钱?
不急,似她这般吝啬爱财如命的人,怎能不收点利息便叫谢明瑜还钱呢?
她自是要收利息的。
她可是有舅舅的人。
哪怕是个摆设,也能扯着舅舅的虎皮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