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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夏日天热,但你身子弱宜受寒,这被子你就先盖着。”
许泽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得了叶鸣授意的琴桑提着医药箱来到了檀胭铺,径直走到后厢房,轻轻叩门道:“有人吗?”
她的声音冷冷清清,却有几分悦耳。
桢蔷应声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当初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医女,脸色有几分狐疑。
但许泽诊病要紧,桢蔷无暇顾及太多,连忙请人进门:“大夫请。”
琴桑淡淡颔首,走进房间。
刚换过衣服的叶潇信等人也跟着入内。
琴桑将医药箱放到桌子上,坐下号脉,见他脉搏虚弱沉浮,便道:“这孩子因河水浸身寒气入体,今晚容易发高烧,需时时看顾,你们几人还是轮流看守较好。”
桢蔷连忙点头:“可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琴桑从药箱中拿出驱寒的药物:“烧得太高,需用烈酒在腋下手心脚心等处降温,要不断擦拭。还有这药,是驱寒的,可命人煎煮,给这孩子服用。”
桢蔷连忙应下,又想到许泽身上的淤青,便问道:“不知琴大夫可有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
琴桑从药箱中拿出一瓶药膏递给了桢蔷。
“多谢琴大夫。”
琴桑淡淡道:“医者本分。”
说罢,又道:“近日我在塑平镇的医馆坐诊,若有事可让人去寻我。”
桢蔷连忙点头记下,琴桑注意到她浑身湿漉漉的:“瞧你这样子,应当也寒气近身,不如让我给你号脉瞧瞧?”
桢蔷笑道:“不用了,我的身体好着呢,这点寒气伤不了我。”
琴桑性子淡,见她拒绝,也不愿多说,倒是一侧的叶潇信,忽然间从不远处搬来一把凳子,按着桢蔷坐了下来。
“大夫让你号脉,你就号脉!我们听大夫的。”
桢蔷有些好笑道:“我没孩子们娇贵。”
叶潇信道:“在我心中,你比孩子们娇贵。”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桢蔷有几分羞赧,无奈地伸出自己的手腕对琴桑道:“那就劳烦琴大夫了。”
琴桑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淡淡地勾了勾唇,开始为桢蔷号脉。
没想到一向不染情愫的庄主,竟也有在意之人。
若不是亲眼见到此番场景,她还当庄主要孤独终老,或者与那聒噪的叶鸣龙阳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