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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只看见了他。”
老叟点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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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疫兽只感染这一个人。”张言念讲道，又问，
“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河里？爷爷，这条河的上游经过哪？旁边有没有村子？”
“往上可多了，不过靠近河岸的村子少，经过狄村、平家庄，云意城，还有池山，再往上数就很远了。”
老叟不假思索回道，靠这条河生活六七十年了，非常熟悉附近的情况。
“那你觉得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漂过来的呢？”
张言念询问道。
“嗯。”老叟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
“从这人的穿着打扮判断，他肯定不是生活在村子里的村民，有可能是云意城的老爷，也有可能是过路的旅人。”
“哦。”张言念了然，“池山那边有人吗？”
“有的，池山距离云意城有百多里地，里面盘踞一窝匪寇，人数约莫百十，他们经常劫掠不熟悉路段的商人过客。”老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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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言念听完对附近大致有了了解，现在离天亮还很长，所以说道：
“先睡吧，早上我跟你一起去收网。”
“你身上还有伤，不用管我这个老头子。”
老叟知道张言念是担心自己，可他自己身上的伤势严重，所以拒绝了他的好意。
“爷爷别忘了我可是仙师啊，这对我来说只是小伤。”
不，并不是小伤，胸口和背后的伤口斩断了他不少经脉，致使张言念现在连运行功法吐纳都做不到，不过这点凭借丹药可以弥补过来。
“爷爷放心吧，师父很厉害的！”
萧仪柔跟着出声安慰道。
张言念听到这话心中很想吐槽，但为了维持仙人的逼格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你认仙师当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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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叟这才注意到孙女的称呼，脸上喜色压抑不住的绽放。
“没.....”
“当然！师父连我的拜师礼都收了。”
萧仪柔开心的说道。
“......”
张言念沉默，原来瓜子是拜师礼吗？
“太好了。”老叟激动不已，拉住张言念的手，
“我孙女平时调皮了些，但心地善良，脑瓜子也机灵，平时勤俭节约绝不会大手大脚花钱，这点学塾的先生经常夸赞。”
“看的出来，看的出来。”
张言念连连点头，心底酝酿怎么解释，刚想开口就被萧仪柔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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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好了，快去睡觉吧。”
萧仪柔拉开爷爷，带着往屋里走，留下张言念站在原地。
“你这丫头，再让我给张仙师说说话！”.
“大晚上的说啥话，明天再说嘛。”
张言念熄灭火焰，回到屋中，熄灭油灯和老叟两人重新躺在床上。
“张仙师？”
黑暗中响起老叟的声音。
“爷爷？”
“你没收小柔当徒弟，是吗？”
虽是疑问，可苍老的声音语气笃定，其中又夹杂一丝期待，期待他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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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言念没有回答，黑暗中空气仿佛在此刻凝滞。
“是。”
良久，张言念给出了答复，打碎老人的期盼。
经过今天的疫妖事件他已经不欠这爷孙俩了，所以没有任何理由收萧仪柔为徒，而且他也不想收徒弟，自己的修行之路还没寻思明白呢，哪有空去教徒弟。
“不收也好，不收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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