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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尚在休息，在这里吵吵闹闹，难免打扰了王妃的清静。”
季鸿淡淡说了一句，眼角冷漠地看着季冕一眼。
“是……兄长。”
季冕心有不甘地咬牙应声。
不得不说，沈向晚离开季家之后，永安王和季冕在朝堂上并不如之前那般一帆风顺。
之前有沈向晚的娘家贴补，每逢吉日庆典、红事白事，他们永安王府拿出的红包向来是最厚的。
向上送礼，他们拿出的奇珍异宝也是最多的。
自从沈向晚同季家的关系闹僵了之后，他们逢年过节送礼都抠唆了许多。
这样一来，之前同季家交好的很多家族同他们都不似之前那般亲近了。
“既然想要的东西都已经拿到了，那便早些离开，不要扰了王妃休息。”
季鸿说着便斜睨了沈向晚一眼，沈向晚会意，连忙屁颠屁颠地跟着上前离开了。
就这样，季鸿和沈向晚带着几十箱嫁妆和一棵树，浩浩荡荡地回沈家去了。
若不是今日季鸿乘坐的马车并没有王府印记，估计城中之人都会觉得是季鸿要给沈向晚下聘了。
“沈向晚，没想到你做事竟然如此决绝。”
季鸿的嘴角微微牵起，若有所指地看向了沈向晚。
“彼此彼此。”
“我同殿下一样，爱我之人，重我之人，我必报之以歌；伤我之人、骗我之人，我必睚眦以报。”
沈向晚抬眸，坚定地看着季鸿。
季鸿只觉得这目光有些灼热，下意识便回避了沈向晚的眼神。
“这样说来，沈姑娘是从未主动伤过他人、骗过他人了？”
季鸿的眉眼微微一动，表情不再似之前那般自然。
“那……”
沈向晚刚想要说从未，但却想到了那夜无辜被自己睡了的男人。
自己穿过来之后，确实没做什么愧对良心、伤害他人之事，除了对那个男人……
但自己国色天香、又是第一次，就算自己睡了他，也算不上伤害他吧？
想到这里，沈向晚心中似乎多了几分底气。
“这是自然。”
沈向晚虚张声势地抬起了下巴、底气十足地应了一句。
而季鸿嘴角轻轻扬起，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
听到季鸿这一声，沈向晚只觉得又生气、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