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绻却荡气回肠。
看着沈向晚巴白皙的小脸,高高昂起的脖颈和倔强的神色,路远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沈向晚吐出了最后一个字,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场下半点声音都没有,跟上次在皇宫之中作诗大相径庭。
沈向晚心中有些发虚,怎么会这样,难道越国民风彪悍,欣赏不来这种儿女情长的诗句?
但她仍笔直地站在台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那什么,输人不输阵啊。
“啪!啪!啪!”
陆远起身,一双墨色的眸子紧盯着沈向晚,一下一下,缓慢却又用力地鼓起掌来。
此时似乎其他人才刚刚如梦初醒,也跟着品评喝彩。
“沈小姐,您所说的每一句,那都将是我大越国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您便是我大越国诗史中的传奇啊!”
陈院士已经老泪纵横,原本他以为自己的文学修养已经登峰造极,但认识了沈向晚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渺小,简直是井底之蛙啊!
而之前讽刺沈向晚的人虽然面露不甘,但也没有蹦出来继续作妖。……
“三哥,这位姐姐诗写的可真好。”
在不远处的小山包上,六公主季芷儿不停地用袖子擦着眼泪。
“我也想云哥了,如果他还在该有多好啊。”
季芷儿同南国质子秦云青梅竹马,刚刚及笄皇帝便将季芷儿指给了秦云。
可惜婚礼过后不过半月,秦云便受父之命回南国征战,永远留在了那场战争之中。
季芷儿念及旧情,便一直没有再嫁。
今天沈向晚这诗,算是吓到她的心坎儿里了。
“虚伪。当年你为了取消同秦云的婚约,不惜撞柱寻死,忤逆父王,你们成婚之后,你也一直没让秦云碰过你。”
“秦云回不来来,你应该高兴才对吧?”
季鸿的眸子紧盯着沈向晚,低声应了季芷儿一句。
“三哥,那是芷儿年幼,不懂情情爱爱,云哥走了我都发誓永不再嫁,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对他的爱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