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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沈向晚惊喜的是,诗会的第一个环节是飞花令。
她在现代的时候便经常跟朋友玩,而且她往往是赢的那个。
之前,两个环节获胜的皆是那位白衣公子。
今天为了赢得他的注意,那便在飞花令上同他不相上下,吸引他的注意力。
至于作诗环节,自己便主动退位让贤。
毕竟自己并不会作那种不温不火的诗,随便拿出来一首,估计都要在这人群之中暴了雷。
众人沿着蜿蜒的溪流而坐,此处环境幽雅,碧草如茵,是来自现代的沈向晚许久都未接触过的美妙大自然。
看着眼前的溪水,沈向晚恨不得脱下鞋袜,将自己的一双玉足泡进水中。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聆听着来自大自然的美妙音乐,风声,溪水声,鸟叫声,虫鸣声……
“糯糯,不行!”
正当此时,沈向晚听到身边的沈若盈发出了一阵惊呼。
沈向晚连忙睁开了眼睛,看到糯糯已经脱下鞋袜,走进了溪水之中。
“糯糯,先回来好不好。”
沈向晚对着糯糯耳语了几句,只见糯糯不情不愿地从溪水中走了出来。
现在还是上午,溪水尚凉,她就这样进去,沈向晚有些担心糯糯会感冒。
更何况,在现在这个朝代,女子的足并不能够在男子面前展示,虽说糯糯现在是男装,但万一被季鸿知道怪罪下来……
想到那位不苟言笑,脾气古怪的活阎王,沈向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只希望自己能够早点为他解毒,然后赶紧远离那个活阎王吧。……
到了约定的时候,陈院士上前宣布了此次活动的规则。
沈向晚今天也才完全理解了流觞曲水到底是什么意思。
即一人将斟酒的酒杯放入溪的上游,酒杯沿溪水而下到另一名行令者手中。
行令者喝尽杯中酒并乘酒兴作诗作词,并再次将酒杯斟满置入溪中等待下一名行令者行酒令。
没想到古代人竟然玩得这么浪漫,有些小资情怀的沈向晚心中颇有些跃跃欲试。
众人先后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沈向晚则有些慵懒地靠在了一根粗粗的竹竿上。
“娘亲,哦不,大舅舅,二舅舅,你们看。”
糯糯小声叫了沈向晚二人,然后将一根木棍举到了二人面前。
一只绿油油、毛茸茸的毛毛虫,正慢吞吞地沿着树枝向上爬。
“啊……”
沈若盈还没叫出声来,便直接被沈向晚捂住了嘴巴。
若是沈若盈一叫,他们几人不就暴露身份了么。
沈若盈也慢慢反应了过来,眼神惊惧地看着沈向晚,又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在下陆远,江南人士……”
听到“路远”二字,沈向晚立刻正襟危坐,仔细地打量着坐在自己斜对面的这个男人。
他身着白色长衫,如丝缎一般的墨发高高束起,只在两耳垂下几缕乌黑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春日里的杨柳,清雅而飘逸。
这张脸,同沈向晚记忆中的重合在一起,只是比那时的他,显得年轻了些。
此时的他,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平民考生,但沈向晚知道,他会在两个月之后的大考中一举高中探花,从此青云路扶摇直上。
上一世沈向晚去世的时候,年纪轻轻的他已经官拜副相。
他是季冕上世拼命拉拢的对象,听季冕说,皇帝有意将他定位下一任左相人选。
可无论季冕如何蓄意拉拢,陆远都不曾加入太子阵营,但太子党始终对他礼遇有加。
传闻是陆远出身贫寒,品性清高,只愿与文人墨客往来。
既然如此,那自己便抛却一身铜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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