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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晚,你在天香楼与人苟合之事我已尽数知悉,如今你竟敢在陛下面前颠倒黑白?!”
季冕咬牙切齿地看向沈向晚,意图从地上站起来,但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君王,又怂怂地跪在了地上。
妈的,都要和离了,竟然还对着这个女人下跪,可真是晦气。
而原本栖在一旁好似散仙的季鸿听到了“天香楼”三个字,全身突然紧绷了起来。
他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仔细将沈向晚从头打量到脚,半晌之后,才发出了一声不屑的鼻息。
“姐姐,我知道世子心悦我,你有所不满,但你也不能这样枉顾皇家颜面啊!”
林雨晴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地看向了沈向晚,眼泪从眼眶中一颗颗掉落,看上去楚楚动人。
她事后已经找了那两个壮汉问过了情况,二人口口声声告诉她,他们已经将沈向晚“就地正法”,现在那沈向晚竟然还想要狡辩?
“哦?”
沈向晚勾起唇角,不屑地看向跪在地上演戏那一对,神情之中尽是不屑。
“敢问世子,您是如何确定我在天香楼失身呢?难不成是您亲眼所见,还是听信他人谗言?”
“若世子亲眼所见,难道世子便如此草包,亲眼看着旁人玷污自己的妻子,也不肯出手相救?”
沈向晚句句带刺,季鸿看向她的眸子又深邃了些。
这女人,确实不一般,天真的时候好似小猫一般人畜无害,厉害起来,还真是像头小母狮呢。
季鸿用修长的手指拿过一颗紫玉般晶莹的葡萄,小心翼翼地慢慢将葡萄皮拨开,才缓缓将青绿色的葡萄肉送入口中。
有意思,确实有意思。
“这……这自然不是我亲眼所见。”
季冕闻言神色又慌乱了几分,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林雨晴,但林雨晴却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既然不是夫君亲眼所见,那我倒是要问问夫君,毁我清誉的人到底是谁!”
“你我夫妻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夫君竟然轻信他人,我要同她当面对质!”
沈向晚右手扶着胸口,一对酥胸起起伏伏,两排清泪也簌簌落下。
不就是装绿茶婊嘛,姐姐的段位不知道比你高了多少,你敢演到初一,那我就敢演到十五!
季冕闻言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这些事情都是林雨晴所言,那这不是把林雨晴推到火坑里面了吗?
“姐姐,我知道你因我同世子青梅竹马,新婚之后世子又请旨出战,向来对世子心怀不忿。”
“世子,这一切都是雨晴的错,雨晴不该在年幼之时便心倾世子,雨晴发誓,此后再也不敢……”
林雨晴话音未落,季冕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皇上,那沈向晚几次三番迫害雨晴,臣尚且不同她计较,但她祸乱宫闱,此事臣决不能忍!”
季冕见话题跑偏,连忙将主线扯了回来。
他今天来,就是给沈向晚定罪的。
这女人竟敢提出跟自己和离?这辈子只有自己休妻,绝无和离的可能!
“不知夫君所说的陷害何意,是您尚未同我圆房,便要迎娶新妇进门,将她抬为平妻吗,还是要将她的孩子立为世子?”
“或是万寿节上,林雨晴的丫鬟毁了我的东西,林雨晴将我推入冰湖之中?”.br>
“亦或是我请求夫君同我和离,夫君却迟迟不肯赐我和离书呢?”
沈向晚步步紧逼,缓缓走向了季冕的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
原身估计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货色吧,这个男人眼盲心瞎,是怎么都救不了了。
“什么,你们二人新婚半年有余,竟未曾圆房?”
一直闭目养神的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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