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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是无辜的,或许之前的雄虫造成的恶果不该由他们来承受。”
顿了顿,皇帝的眉目严肃,中间夹杂着一丝无奈:“但现在的问题在于,雌尊雄卑这一套完整的制度体系已经推行了十几年,如今的它越来越完善,也让雌虫成为了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或许雌虫们会舍不得自己的虫崽生出来受苦,但如果出现任何一点社会形态倒流的苗头,那这些军雌就会瞬间暴/乱,因为他们绝不愿意出现任何一点回到过去的可能。”
看了一眼在身旁默然的爱德华,沉默片刻,艾诺克斯最后道:“很遗憾,当年的我也是被仇恨所支配的一员,而现在的我却没有了改变的立场与手段。”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人工智能也可以理解。
它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在得到了回答后便不再过多纠缠,而是转而继续看照片:“这两只虫崽长得并不完全像你,是更像雄父一点吗?”
刚刚谈论的话题太过沉重,现在祁渡主动转移话题,让在场的两只雌虫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