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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家院子。
***纵的晋文锁上院门,去厨房拿了把菜刀跪在院子里,开始大声说出自己的罪行。把警察搞得一时不晓得这个逃犯要做什么,但是见他在院子里跑不了,就包围了院子,有几个还带上手电爬上墙头,用手电照着晋文,观察起里面动静来。
夜深人静的情况下,一群警察追人,晋文又大喊大叫的,好多邻居被吵起来了,大家出来一看这阵仗八卦之心瞬间飞起,院子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张树勤等人早被吵醒了,打着手电目瞪口呆看着应该在监狱的晋文跪在那里说自己干过的事,一时无人上前;安安还操纵着吴妮子把严金生挪到了院子里,听着晋文的话不知道是中风还是又惊又气的原因,严金生喉咙里嗬嗬着,半举的右手抖得像个筛子。
警察中有办理晋文案子的人也直犯嘀咕,这人这是突然良心发现找家人忏悔来了?但是怎么这么突然?之前毫无预兆啊?
晋文对自己在做什么毫无意识,被安安操纵着,絮絮叨叨说了半个多小时,期间严爱娣听到晋文说跟张树勤有苟且,直接冲过去把张树勤打了一顿,晋华和吴妮子也帮了手。
过了一会儿,晋文终于说完了,但是随之大家在众多手电照耀下看到,晋文脸色突变,菜刀脱手掉在地上,倒在地上开始用双手剧烈的挠着胸口,惨叫连连。
警察听晋文自曝罪行也听完了,眼看逃犯扔了凶器倒地,立刻从墙头下去,扑上去打算抓人。
但是警察没料到,晋文根本不跑只是剧烈挣扎,连连惨叫着疼满地打滚,等院子外面的其他警察打着手电过来把晋文团团围住的时候,晋文的胸口都已经挠出一条一条的血痕了。
一群警察也没见过这情况,打算把晋文拖起来也做不到,眼看这人疼的满头大汗一直喊疼,打滚打的七八个年富力强的干警都压不住,胸口的伤口都有血流出来了,赶紧叫人去申请喊医生过来,打算让医生注射镇定剂,把人带回去。
等回去的干警向上级报告过,带了警队医生过来的时候,晋文已经连喊疼和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一群干警和群众围观下,疼的直抽搐,但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医生看这个状况也不用打镇定剂了,说不好都得打强心剂,赶紧上手给人检查,但是除了被他自己挠烂的胸口,什么异常也没看出来。
带队的警察无法,只得听医生的,让人用担架把人送去医院。等晋文被放在担架上的那一刻,他终于挨不住剧痛,活活疼死了。
严金生眼睁睁的看着晋文没了声息,又惊又怕又担心之下,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吴妮子和严爱娣,晋华手忙脚乱的把人弄回屋子,吴妮子就让人都离开了,严爱娣和晋华被刚才的事弄得身心俱疲六神无主,也没打算多留,就安慰了吴妮子几句出去了,她们心里有事又走的急,没看到吴妮子在她们背后露出阴沉的笑容,拿起一把缝棉被的粗针坐在了床边。
跟进来的安安看吴妮子这样,把严金生的声带用功法废掉了,保证严金生不会有一点声响被其他人听到。
看着吴妮子几根绣花针下去,疼醒的严金生叫不出动不了,目眦欲裂,浑身抽搐的样子,安安默默的在心里给梁旭昭和梁顺意说了声,我给你们报仇了!
张树勤挨打的时候抱头跑回了家,一进家门就昏倒在地。
安安过来的时候,她还没清醒过来。
安安觉得让她去死太便宜她了,就给她施了傀儡术,让她往后余生都给自己儿媳孙女做牛做马,终身不会离开她们。弄残了张树勤还要连累其他人照顾她,安安觉得她不配。
况且吴妮子因为安安的操纵会针对她,严爱娣和晋华因为晋文的事情憎恶她,她只要不离开这里,一定会过的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