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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室,邮递员过来的时候会带走。”
“你把信给我,我去寄。”
“行吧,那你帮我带去吧。”
安安拿着信去了大队办公室。办公室会计在,热情的告知安安放在一进门桌上一个方形的木制邮筒里就行,邮筒有锁,邮递员会开锁拿走信。
安安道过谢刚放好信,就看到刘芳进来了。一问,也是来寄信的。安安就等刘芳放好信,一起往回走。
“刘芳你上午还好吧?”
“嗯,还好。”
“你上午干啥农活?”
“锄草。”
“你们那个女队长咋样?”
刘芳露出个笑脸,“梁队长挺照顾我的,跟我姐一样。还亲自教我锄草。”
“你有个姐姐啊?”
“是,大我一轮,小时候我姐带大我的。”
“真好,我没有姐姐,真羡慕你。你爸妈怎么不带你?上班吗?”
“是。”
“爷爷奶奶或者姥爷姥姥不跟你们住一起?”
“姥姥姥爷没了,爷爷奶奶在乡下。”
安安看刘芳问一句答一句,就逗她,“你一直这样害羞吗?”
刘芳脸红了,“嗯……小时候我姐姐带我,还要带我弟弟不好经常出去。我上学前很少出门,上学后头一次见很多人就紧张的开不了口,一直改不了。其实我很愿意跟你们一起的,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安安惊奇的听刘芳一次说了这么长一句话,觉得真是人不可貌相,还有以为刘芳就是个闷葫芦呢,“你看你现在这样说,不也挺好的?以后经常来找我和丽芬玩儿,多主动跟别人交往会好一点的。”
刘芳羞怯又有点激动,“好,我有空就去找你们。”
说话间刘芳已经到了,就跟安安告别进去了。
安安到家中饭已经好了,跟大家一起吃中饭,一起调侃何丽芬挑水都能受伤,一起家长里短,笑声一直没断过。
吃过饭回房间休息,安安躺在炕上,臀部靠着墙,把腿伸直九十度靠在墙上,缓解腿胀腰酸。
何丽芬有样学样,靠着安安一起躺着。
安安跟何丽芬说起了刚才碰到刘芳,并且邀请她来玩的事,何丽芬也很赞同,“咱们一起来的就咱们三个女的,只要人不是太差,就好好处。”
“嗯,目前看着还行,处着吧。你下午能去上工吗?”
“能,吃饭前就好的差不多了。”
“那行,下午注意点,别伤上加伤。”
“好咧!”
两人迷迷糊糊打了会儿盹,就听见有人敲门喊她们一起上工,就起身洗把脸,跟大家去田里了。
下午安安换到莜麦田里锄草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挑着人工肥路过田边的郑超英。
郑超英咬牙切齿的跟着一个中年男社员,时不时抬头怨恨的看一眼那个社员。
花大嫂正好站在安安旁边喝水,安安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花大嫂,“嫂子,那个社员是谁啊?我看我一起来的郑知青跟着他干活。”
花大嫂只当安安关心同来的知青,手搭凉棚看了看,“好像是三队的安疙瘩,这是个较真又认真的憨货,不过人不坏,不用担心。”
安安猜应该是因为管着郑超英做事,安疙瘩被记恨了,丽芬跟他们在一个队的,晚上回去问问丽芬就知道了。
想起火车上初见郑超英的样子,安安心里一哂,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阳光大方,实际上自私又小心眼儿。
晚上熄了灯上了炕,安安向何丽芬说起下午看到郑超英的情形。
何丽芬声音都带着嫌弃,“那就是个偷女干耍滑的,带他的社员让他去锄地,他说玉米叶子割脸,让他去锄莜麦,把莜麦弄坏不少,社员心疼庄稼打发他去挑粪,他跟人家吵架说针对他,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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