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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开心。
虽然秘密曝光了，但是多了一个懂自己的人，看霸总文的渠道也扩宽了。
今晚，她要熬夜刷文。
于是，第二天的月考，姜小玥就有些精神萎靡了。
这正是杨凡想要看到的。
为了百分百确定自己能拿第一，对付姜同学，就只能用这一招了。
月考结束后，杨凡马不停蹄地冲向了张飞的宿舍，
“你们考了什么，考题记下来没，答案默下来了吗？”
“啊，师父，我都记下来了，我马上默出来。”
“都记下来了？”
杨凡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张飞记忆力惊人。
“记得不是很全。”
张飞谦虚地挠了挠头。
“大概多少？”
杨凡狐疑地看着张飞。
“大概99.9%?”
张飞说道。
杨凡咽了口唾沫。
这家伙，不会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吧？
难道，他比自己记忆力还要好？
“别吹牛，赶紧写。”
杨凡催促道。
张飞点头，拿出草稿纸，开始默写题目和答案。
这一写，就写掉了一个晚自习时间。
终于，张飞把题目和答案都写了出来。
杨凡看得目瞪口呆。
“你这记忆力，不去参加最强大脑都可惜了。”
“师父不要笑话我，我哪里敢跟您比。”
张飞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杨凡拍了拍张飞的脑袋，“为师没有看错你，等我帮你批改，看看分数。”
“这次考试的题目，大部分都是师父您押的题，您是不是能预知未来，简直太牛了。”
张飞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对杨凡的夸赞。
杨凡摇头，“不是预知，这是经验，首先必须知道你们高一的卷子的出题老师，这是一个概率问题。”
“啊？这都能算得出来？”
“当然，建立数学模型，找出结果导向，经过严密的运算，就可以知道最有概率出题的老师，然后再研究他们出的期末考试题目和月考题目风格，结合高一知识点，用他们的思维模式来出题，押题就是这么简单。”
“师父，还要建模，一点都不简单啊。”
“别打岔，我在改题目，我押得这么准，你还出错的话，就逐出师门。”
张飞立刻捂住了嘴巴，屏住了呼吸，不敢再说话。
杨凡的手在草稿纸试卷上舞动着，很快就批改完成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押题押得这么准，你竟然还是错了这么多。”
“对不起，师父，我让您失望了。”
张飞哭丧着一张脸，看杨凡的表情，感觉分数肯定很不理想。
事实上，他做完试卷，心里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考得不错来着。
“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看。”
杨凡转身离开。
张飞拿起草稿试卷，一看分数，惊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张飞的三位室友同时围了上来。
他们也很好奇，张飞究竟考了多少分，把杨凡直接都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