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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玥的生日就这么愉快地度过了。
次日，大家照常上学。
龚小燕和苑菲菲并没有按照杨凡的要求，将乌龟留到第二天，她们回宿舍当晚就洗掉了，并且是反复搓洗了十多遍，生怕有残留。
这也导致她们的脸又红又肿。
都是爱面子的女同学，即便是脸搓肿了，也不能让外人看到满是乌龟的脸。
杨凡发现这两人玩不起，以后都不带她们玩了。
当然，苑菲菲和龚小燕，以后也再也不想和杨凡一起玩耍了。
田小七就不一样了，她脸上的乌龟还在，只是做了精心的装点。
乌龟被一些亮晶晶的化妆品装饰了一番，就像是故意贴在脸上的装饰物，类似于古代女子贴的花黄。
不少女同学还围到田小七身边，询问在哪里买的贴贴，这么前卫，这么漂亮，她们也想拥有。
“嘿嘿，这个不是贴上去的，是画上来的，人体彩绘。”
田小七说得眉飞色舞，已经在女生群体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引领时尚潮流的存在。
“哇，太厉害了，七七同学你还会画人体彩绘。”
“能不能给我也画一个。”
“我也要，我也要。”
“不行不行，这彩绘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主要得请我师父出马。”
女同学们因为被拒绝，还很沮丧，这样的潮流，看来只属于田小七了。
但她们没有沮丧多久，王大为就来了。
他皱着眉头，指着腰椎间盘突出的田小七同学，
“谁让你往脸上贴三个亮晶晶的王八的？以为上了金粉，我就看不出这是王八了？”
田小七反驳道，“是乌龟，小乌龟，不是王八。”
“我不管你是王八还是乌龟，都给我立刻洗掉，这里是学校，又不是水族馆，再往脸上贴甲鱼，就请家长。”
“啊，老师，不是贴的，是画的，而且不是甲鱼也不是王八，是乌龟啊。”
田小七立刻解释。
“画的也不行，好在是我先看到，要是让教导主任看到，还不把你带去办公室念个半小时经。”
王大为语气如常地说道，也就是看在田小七成绩好，要是换个人，现在应该已经在操场喝西北风了。
田小七无奈地看了看杨凡，“师父，我想留的。”
杨凡摇了摇头，“洗掉吧。”
忤逆班主任可不是一个好办法。
再说，杨凡也没想过自己画的小乌龟可以给她增光添彩，这明明是惩罚来着，怎么看起来像是奖励了？
田小七依依不舍地洗掉了三只小乌龟，才回班里继续上课，但这也没有扼住流行的咽喉。
之后学校就有陆陆续续有人的脸上出现小乌龟，之后逐渐转变为水母，八爪鱼，鲸鱼，水龙。
仿佛是一个进化史，又似乎是生物大爆炸。
这些同学有男有女，有的贴在脸上，有的贴在胳膊上，学校挂起了一阵怪异的水族馆风潮。
而这些同学，给田小七起了个新的外号。
流行教主。
田小七对这个外号很满意。
她感觉羊城高中的学生们越来越懂水了，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未来之星。
龚小燕和苑菲菲，同样是好面子的女同学，同样是希望站在舞台c位的女同学，看到田小七因为杨凡画的乌龟引领了学校的潮流，不禁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擦掉那一脸的乌龟。
如果不擦掉，也许引领潮流的就是自己。
不过仔细想想，人家只有三只，而且位置恰到好处，自己有20多只，整个就是一个川剧变脸。
恐怕，没人会模仿吧？
可恶的杨凡，竟然在这种事上都偏心。
两个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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