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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我是魔君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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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在其板屋(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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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走。”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鸦黑的发倾泻一地,讨好般自她脚踝处一点一点吻上笔直纤细的小腿。

    他的气息紊乱灼热,像是落入干旱大漠濒死的人,迫切渴望着汲水般颤抖着。

    而她便是甘霖。

    久旱逢甘霖。

    “阿宁,我好想你,好想你……”

    他宛若失去理智般紧紧禁锢着她,面上的神情似是痛苦却又像欢愉。

    灼热的气息落在她颈肩,滚烫得令她微微颤栗。

    好似这是一场梦,待到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裴娇被吓到,再次毫不留情地将他踢开。

    她起身整理衣襟,这才觉察到有什么冰冷的触感落于左耳垂,她微微一怔,随后对上他的视线。

    他躺在冰冷的地壁上,周围是琉璃盏碎片,因方才的缠斗划过他清隽的面庞,带出几道轻微的伤痕。

    他面色绯红,醉意阑珊。腕间的金钏琅然夺目。

    那双狭长的眼微微阖着,泛着水光,近乎痴迷眷恋地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低垂,透着几分可怜之意。

    裴娇不敢再看,匆匆离开。

    三年未见,他脑子不好使了么?

    还是因为……他看出什么端倪了?

    想至此,裴娇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她出去后,便被侍女带离了寝宫。

    这次那些侍女们见她平安出来后不再面如死水,甚至连平日都不拿正眼瞧她的月姑也为此而动。

    裴娇从微乎其微的变化中捕捉到一丝讶异的情绪。

    她回到宫内,百思不得其解。

    直至她对镜自照,才发觉自己侧首之时,左耳闪过一抹华光。

    裴娇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她的左耳竟多了一枚金圈耳坠,上边刻着繁复的花纹,状若鸢尾,只是花蕊形状却不同。

    裴娇心中一寒,这上边刻着的花,是曦和春雪,和他金钏上的相似。

    也正是绾绾赠与她荷包中的干花香料。

    此花盛开于不见天日之处,一生向阳生长,可若被阳光照到,便会如雪遇阳融化般迅速凋零枯萎。

    故而花语为:未能相见,却在心中。

    而更为细思恐极的含义,便是奔赴毁灭的偏执爱意。

    她盯着那枚耳环,心中越发忐忑,伸手去扯,将耳垂都弄红肿了仍无法取下。

    她差点忘了,她只有左耳是有耳洞的,此事顾景尧也知道。

    毕竟这耳洞就是他亲自为她穿的。

    当时他也是这般无理霸道,趁她不备,在她耳上钉上一个怎么都取不下来的金坠。

    后来在阴阳裂中,这枚金坠不知怎么就自己遗失了。

    她还庆幸着,终于摆脱了这个束缚。

    看着失而复得的耳坠,裴娇心中五味陈杂。

    这是什么意思?

    她双手覆上桌沿,被耳边那抹金环晃得心中烦闷,只得安慰自己……

    这世上的巧合多了去了,他也不一定会记得,千万不能先乱了马脚。

    而且他醉酒之后,怕是神志不清,说不定清醒了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但是她必须得加快计划,一定要弄清楚那枚钥匙在何处。

    待到次日傍晚,月姑再度领着几名侍女前来。

    她沉着脸道,“魔君需人伺候,鬿雀大人走之前交待了,你便是最好的人选,老实跟来。”

    他们口中的发病,裴娇是见识过的,没想到这次还要她前去……

    果然,这鬿雀就是没见她死不心甘。

    裴娇敏锐地发觉,这似乎不是寝宫的方向。

    黑纱般的夜幕笼罩而下,月色被亭台楼阁吞噬,只得隐约窥见点点星光。

    这离那座诡异的塔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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