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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压青松,寒霜打红梅。
景阩郡乡郊一处宅院,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松树林,一棵棵高大挺拔的青松傲然屹立在大地上。雪花压上枝头,为每棵青松穿上了素白的衣裳,白茫茫的一片,就像一把把纯白的撑花。
宅院的主人特在院中种下了朵朵梅花,梅花在雪白青松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红美丽,一朵朵不起眼的寒梅围成一片花海,散发出阵阵香味,芬芳扑鼻。
在寒梅香气的围绕中,四个小老头坐在竹摇椅上,一晃一晃的,沐浴在冬日暖光下,十分惬意。
“孤城的案子明目了,霍翀是被他妹夫凌益所残杀。”一脸上布满风霜,年近半百的老将军发声道。
“吴悍你这是没话找话,我和老邓只是挂冠而去,不是自挂而去,这都几个月前的事了。”旁边的闭眼老头,是四人中身形最为高大魁梧的,回道:“那姓凌的狗贼之所以能飞黄腾达完全是靠着霍家,到头来不顾恩情也就罢了,居然连连理之情也不顾,当真是狼心狗肺,吃里扒外,丧尽天良,卑鄙无耻……”
吴悍包括其他两人在内就静静听着贾覆在那口吐芬芳,同时三人心里也对凌益罪行感到深恶痛绝。
待贾覆痛骂完后,吴悍长叹一声:“我与霍翀虽共同共事,但关系却算不上要好,那日孤城一役,本应我去,可我担忧家中老母就迟疑了半日,待我到时,霍翀就已经领命走了,我吴悍欠他一条命。”
此时一旁邓虞接过他的话,道:“孤城一役若是让老狄这家伙去尚有一线生机,可惜他当时忙着在前方屠城,而当时跟随陛下的不论是你还是我,凭当时那个情况谁去谁死。而贾覆这个只会挥戟的匹夫,去了只怕会死得更快。”
“霍翀是真豪杰!用自己乃至全族的命为我等为陛下开了一条光明大道。”
说着,邓虞还不忘记损一把旁边的贾覆。
而一旁的狄弇不解的看向邓虞,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贾覆听见邓虞挖苦自己,瞪大眼睛,胡子翘起老高,但想了想自己在嘴上又说不过他,顿时就泄了气,无力的摇晃着身下的竹摇椅。
狄弇见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消沉,连忙差点岔开了话题:“最近朝廷出个妖孽,陛下不仅用他收回了各地兵权,还削弱都城世家士族,将权力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听说这个科举制就是他向陛下提出的建议。”
“冯翊,陇西,巴蜀三位异姓王都栽在了在他手里。”
“姓肖的酒囊饭袋,陇西的更是长了双狗眼,前脚陛下看他平定陇西有功封他为王,后脚他就跟着巴蜀那井底之蛙造反。”贾覆对此不屑一顾,嘲讽到:“这等破砖烂瓦、插标卖首之辈,听贾某大名无不闻风丧胆。”
吴悍斜眼瞥了他一眼,同是景阩郡出来的,同样脾气暴躁,喜欢好狠斗勇,他与眼前之人属于一丘之貉,自然关系甚好。
他承认贾覆的武力在自己之上,甚至堪称绝世,不过你这吹牛皮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邓虞则是选择直接闭上了眼享受阳光,不想搭理眼前的老匹夫。
狄弇干笑两声,不知作何回答。
贾覆自吹完后,看向吴悍,问道:“吴悍,听说那程家小子曾是你的部曲?”
“非也,是其父程始乃手下校尉。”吴悍纠正了他。
听此,贾覆不禁对此咂嘴称奇:“自古以来都是虎父出虎子,到了这一朝竟犬父出了个虎子。”
吴悍,邓虞和狄弇听完贾覆的话,皆是满头黑线。
吴悍无语回道:“我终于知道当初为什么老寇会跟你吵起来了,陛下贬你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不然就算你不死在战场上,也会死在你这张嘴上。”
贾覆轻蔑的“切”了一声:“那是寇询那小老儿气量小,他杀我手下人我也就多说了他两句,他居然还跑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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