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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清,曹立行,小爷我回来了,快快出来迎接小爷……”
一清早,刚回到白鹿山书院的诸葛镜就在山门前,放肆的大声嚎叫。
一身着青衫男子推着轮椅上的素裳男子,在山上静静地观赏着大声嚎叫的诸葛镜,而两人那副表情就好像是在看猴。
“老九回来了,你不去迎接他,让我推你来这做甚?”曹衍浑身酒气,双眼惺忪好似刚从温柔乡中爬起。
孙陵坐在四轮车上,双手交叉,眼睛微眯,嘴角饱含笑意。
“不用我去迎他,有人比我更适合去迎接他。”
闻着曹衍身上散发出来酒气,孙陵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随口发问:“瞧你这样子,昨晚又是在藏香阁喝了一夜的花酒?”
曹衍打了个哈欠,懒散的回:“你若是肯将《孙子兵法》《孙膑兵法》的孤本,还有鬼谷先生的《捭阖策》《本经阴符七术》给我,我曹立行发誓绝不会再去藏花阁。”
孙陵长叹一声,随口说道。
“等这次到了都城,我可以把《捭阖策》给你,而《本经阴符七术》那是将林放在我这里让我代为保管,这你得亲自去找他。至于那两本孤本,乃我孙氏一族世代相传,你想都不要想。”
能从孙陵这拿到《捭阖策》这旷世奇书,曹衍已是惊喜万分,那两本孙氏兵法的孤本远不及《捭阖策》对他诱惑,至于《本经阴符七术》到时候只需死皮赖脸缠着程咏就行。
看着深处狂喜的曹衍,孙陵淡淡的来上了一句。
“昨夜娣妇让小节到我这里来寻你了。”
闻言,曹衍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神色惊变。
“夫人!完了,完了,我得赶紧回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曹衍,孙陵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阿桓。”
一约八九岁的劲装孩童从一旁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阿父。”
“走,推我去山门前,今日为父带你看看什么叫做父慈子孝。”
孙桓歪着头,脸上浮现疑惑之色,总感觉自己父亲的这番话怪怪的。
白鹿山书院门前,诸葛少季脸色阴沉拿着一根狰狞竹鞭,缓缓从山上走下。
正在与桑舜华闲谈的诸葛镜,突然从身后感受到了一阵杀气,猛的一回头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诸葛少季。
“阿,阿,阿父!”
“八年未见,你这臭小子还是这般不堪,一回来就在山门前如此喧哗。”
诸葛镜边跑边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孙伯清,你个***的,一回来你就坑小爷……唉,阿父,轻点。”
“***的跑啦,***的跑啦,跑啦,跑啦。”绿鹦鹉追着被打的诸葛镜,在他头上不断的盘旋。
程止被这一场面惊得不轻,扭头问向桑舜华。
“他们父子一直是这样吗?”
桑舜华抿嘴一笑,点点头。
“姒妇之前嫌嫋嫋顽劣,粗鄙,那是她没见过真正的顽劣和粗鄙,嫋嫋那样是因为缺少长者的教育。而阿镜不同,我年长于他,他可以说是我一手带大的,天生不喜欢儒学经义,诸葛大夫每次说什么,他都要对着干。”
“有一次他把诸葛大夫惹急了要告他忤逆,他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指着诸葛大夫说:天下大乱,天位未定,你无处可告·。”
远在一旁的法竺和尚双眼微闭,两手合十,微微低语。“阿弥陀佛,因果循环,万事轮回,善恶终有报。”
“和尚,我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在说船长坏话,我会一字不落的转告给船长。”阿蒙凑到法竺身旁,若无其事的说道。
法竺缓缓睁眼。
“多少钱?”
“一个金锭。”
“好。”法竺从自己僧袍里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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