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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不济!前夫亡故之后无处可去,只好投奔姨母家,幸有君华阿姊照拂。”
萧元漪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那就是婚后,听闻当年城阳侯夫人和霍夫人相处得当,亲如姊妹。夫人服侍左右,无有不体贴!”
淳于氏缓缓道:“我确与阿姊相处甚为和睦,所以才自愿洗手做羹汤,侍奉外兄与阿姊。但不知道为何君华阿姊,竟不肯容我。”
说到此处,那淳于氏的哀伤之情顿时喷涌而出。这对情绪的把控,少商也不禁咂嘴称赞。
“我知道!”这时少突然开口:“大约是霍霍夫人喜欢睡大床,不喜欢与你挤在一处。”
淳于氏听直接傻眼了。根本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而萧元漪听完自己女儿的话,又看了看淳于氏那懵逼样,顿时笑意涌上心头,但觉得这又有失体面,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
但萧元漪忍得住,有些人可不一定忍得住,少商一旁的莲房直接笑出声来。
那淳于氏几番较量下来,发现自己竟处于下风,于是赶忙转移开话题。
“往事不提为妙,我此番前来,特是为了三日的婚事,商议如何操办。我还给少商带了一些薄礼,这两位婢子是我花……”
话还说完,外面就传来一轻蔑的笑声。
“薄礼!”
“城阳侯府上何时如此贫瘠,竟只能对未来送出儿媳区区薄礼?”
只见,程咏疾步如飞,走进九骓堂。
少商本来还欣喜程咏的到来,但听其说的话直接捂住嘴笑了出来。别人跟你客气一下,你却直接迎面而上。
而那淳于氏自见到程咏,就冷汗直流,显然上次留下的阴影还在。
程咏轻轻弯腰,对淳于氏轻声笑道:“若是城阳侯府中囊中羞涩,大可来找本侯借,本侯一定会伸出援手的!”
随后程咏又做出疑惑地样子。
“按理来说这城阳侯府,就算有些困难,但好歹也是一个侯爵。”
“难到是城阳侯在偷偷训养私兵?”说到此处程咏脸色一变,阴厉的看向淳于氏。
而那淳于氏早已经被程咏吓得汗水直流,又听见要被冠上一个养私兵,意图谋反的罪过,更吓得心惊肉跳。
“冠,冠军侯说,说笑了。妾身这就回去准备为少商准备一份厚礼。”
说完,那淳于氏就领着来的女婢,惊慌失措的跑出了程府。
少商看着落荒而逃的淳于氏,直接笑了出来,好像出了一口恶气。
待其身影消失后,少商好奇的问向程咏:“大兄,城阳真的在养私兵吗?”
程咏微微一笑。
“那是大兄瞎说的,就是想吓吓她。”
少商听此,也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调侃:“原来大兄……”
只不过还未等其说完,少商又听见了程咏说话的声音。.
“不过那城阳侯的确活不长了!”
少商一愣,惊愕且不安的看向程咏。
“放心,嫋嫋!”程咏笑着解释道:“不是大兄我要动手,更不会影响你与凌不疑的婚事。”
听到这里,少商这才收起了不安的心,有些沉重的盯着远处。
不幸的是,就在淳于氏刚走出曲陵侯府,都城里就传来了汝阳王妃暴毙的消息。
听说是在去三才观的路上突遇泥石流,被活生生给埋了。
其中还有蹊跷的是,汝阳王妃刚出都城,没出几里路就开始下倾盆大雨,天空中更是电闪雷鸣。
而其中更诡异的是仅有发生在泥石流那一片区域在下雨,而都城内则是一片晴空。
从远处看就好像是一个乌黑大笼子,死死的笼罩着那里。仿佛那雨就是为汝阳王妃而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