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冠军侯府上。
程咏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
他的胸膜起伏不定,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费力地擂动着苍白无血的嘴唇,时不时还发出若有若无的伸吟声,这副模样想必又是蛊虫发作了。
程咏艰难的扭过头看着眼前靓丽的女子。
“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尹姁娥正为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你这府中上下的人都是以前军中之人。我进来,他们并没有拦我!”
“至于小女子为什么来!将军问这话是不希望小女子来吗?”
程咏望着尹姁娥,回道:“没有,你若想来,我这府中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尹姁娥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帕子放入盆中,换水,拧干。
“三年不见,将军跟原来还是一模一样!”
“你这病的症状原来可不是这样的。是找着了新的治疗方法?”
程咏想要从床上坐起,艰难的撑了撑手臂,见状尹姁娥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以前的药已经不管用了,现在这法子比之前的好,就是副作用大了些!”
闻言尹姁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眉头也舒展开来。
“有新法子总归是好的,至少可以活着。”
这时尹姁娥又突然想起来时遇到领兵出城的文鸯。
“我刚才见着九皇子领兵出征了,如今天下太平,何处又起了兵戈。”
程咏按住心口,缓缓的叹道:“樊昌,雍王一事已经为陛下敲响警钟,而那小乾安王仗着老乾安王的功绩为所欲为,多次触犯陛下的底线,现在更是私铸钱币。所以陛下想用小乾安王的头颅来震慑藩王。”
“用自己亲族的头颅去震慑藩王,陛下不怕因此被世人诟病吗?”
程咏干笑了两声。
“小乾安王只顾自己欢愉,大量收刮民脂民膏,所管辖之地早已民不聊生。所以陛下先入为主,早就派人到各地大肆宣扬小乾安王的各种罪行。”
“到时候再随便找来几个莫须有的证据,将小乾安王意图谋反之事给坐实,不仅如此还能给他扣一个欺压百姓的罪名。”
“这样一来可以昭告天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以此来收取人心,给自己塑造一个大义灭亲的形象。”
“二来震慑藩王,要么交出兵权乖乖待在自己封地内,要么揭竿而起做最后的反抗。”
“如果他们选择反,就正中陛下下怀。那个时候就该轮到我出场了。”
闻言,尹姁娥眉头又紧蹙起来。
“所以刚好了些,又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找事做。”
“还有既是削藩,你应该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那个藩王,陛下不仅不提防你,怎么还如此相信你!”
听了尹姁娥的疑问,程咏竟直接放声大笑起来。
“信任!这一词放在帝皇身上是有多可笑!”
“皇帝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从来不会!他对于百官的态度永远都是可使之而不可信之,可用之而不可亲之。”
“他就如天上的北极星居天汉之南,无飞星霁月与游,他只在乎自己是否够亮,是否够耀眼。从来不需要陪伴,又何谈信任!”
“再者我在其眼里不过是个将死之人,将死之人有什么可惧怕的。更何况我始终都待在陛下眼睛能看到的地方。”
程咏对尹姁娥从不避讳,什么事都与其诉说,就如同夫妻一般。
尹姁娥深深的凝望着程咏,她第一次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无奈。
程咏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口,见蛊虫没有在异动,于是缓缓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匣子。
拿着匣子,程咏满脸笑意向尹姁娥走来。
“当初你走的太急,有好多物件都忘记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