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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中。
程咏携着少商一起坐在神雕背上。
少商俯视着下面尸横遍野,掳掠烧杀的场景,心里十分沉重。
程咏这时突然开口:“嫋嫋,见着了吗?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
“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肺之辈,滚滚当朝。鱼肉百姓,祸国殃民。就算死了樊昌,还会有下一个。”
“今日,如果大兄没有派遣白虎骑去骅县,只怕骅县会生灵涂炭。大兄说这些不是想吹嘘自己立了多大功,救了多少人。”
“而是想告诉嫋嫋,生逢乱世无人能独善其身,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灾祸发生,却无能为力,甚至连自己也无法保全。”
程少商沉声问道:“大兄,嫋嫋一介女子,又能做什么?”
程咏摸了摸程少商的脑袋,说道:“这就是我带你来墨城的目的。你从小经历苦难,正因为嫋嫋经历特殊,才与其他女娘与众不同。为保护自己,嫋嫋学会了隐忍,会心计,会伪装,有常人不及的智慧。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鄙夷这些伎俩,其实他们比任何人都依靠这些伎俩。”
“嫋嫋喜欢做木艺,机关,爱好建筑。所以我赠嫋嫋非攻和霸道。大兄心也里清楚,嫋嫋很想要证明自己。所以这次墨城之行过后,天下人都会知道你叫程少商,而不是冠军侯的妹妹。”
“谢谢大兄!”少商炯炯有神的看着程咏。
夜晚。
专供皇帝出行暂住的驻跸别院中。
太医正在为凌不疑处理肩上的伤口。
“将军伤口已腐……”
凌不疑忍着伤口,说道:“陛下臣的伤口有碍观瞻,您不如就先回避吧。”
文帝大声骂道:“回避个屁,朕什么没见过。”
待看清楚凌不疑的伤口之后,表情瞬间变了,立马把头转了过去。
生气的拍了拍屏风。
“你现在知道自己伤重了,再晚点,别说你这胳膊了,就连你小命都不保。朕早就告诉你早一些娶妻生子,整日打打杀杀的,到头来,死了都没有人给你送葬,坟前连个打……”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程咏和文鸯正细细听着文帝的大喊大叫。.
程咏问道:“文鸯,你爹也这样催过你吗?”
文鸯尴尬的摇了摇头:“我离开的时候才多少岁,这老头催我做什么。子晟比我大些,加之我老爹认为他是霍氏唯一留下的血脉,自然逼得紧了些!”
“但话又说回来,这子晟还真是霍氏遗孤。”
屋里文帝唠叨完凌不疑。又开始问责梁家两兄弟。
“说说吧,明明程咏那家伙已经派人守住了骅县,你就去解决四散的杂兵,这也能把你们少主公伤成这样!”
这时爱吐槽的梁邱飞开口道:“陛下这个不怪我们,少主公听见程四娘子遇险。就像疯了一样跑过去,明明冠军侯的白虎骑和九皇子就跟在后面,他……”
“等等!”这时文帝突然打断了他“你刚刚说谁跟在后?”
梁邱飞对此有些疑惑:“白虎骑!”
“另外一个!”
梁邱飞恍然大悟。
“九皇子殿下!”
听到文鸯,文帝着急的跳起来。
“那九皇子现在身在何处啊!他有没有受伤?”
这时门口外的程咏将文鸯一把踹了出去
文鸯撞开门见着文帝,尴尬的摸了摸头。
“父皇,好久不见啊!”
文帝见到文鸯非常高兴,连忙跑了上去,但是还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脸色一变,回头拿起案上的酒樽向文鸯扔了过去。
“你这逆子还敢回来!”
文鸯一个闪身躲掉了酒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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