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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看着，没笑，也没说话。
“乖，笑一个嘛，长得这么好看，冷冰冰的干啥，笑一笑，十年少，对不对，笑笑。”安语像在教人怎么微笑一样，嘴巴一咧，露出一口小白牙来，笑的时候，又轻轻戳了戳男人的嘴角。
看着女人这样，沈泽却不自觉笑了，尽管笑得有些浅淡。
“对，就是这样，一会儿有客人来的时候不能再板着一张脸了，你都不知道，你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有多吓人。”说着话，安语做了个怕怕的表情。
女人脸上的表情丰富灵动，小表情一会儿一个样，跟变脸似的，让人看了挪不开眼。
这会儿没什么人，沈泽上前靠近她，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有多吓人？”
声音拂过耳廓，有些痒，安语忙偏开头，“你可能不知道自己那样吓人，但你听我的，多笑笑，准没错。”
“那你怕吗？”沈泽笑问。
要是搁之前他问她这个问题，那她肯定是会怕的，
但眼下，她不仅不怕，她还喜欢他这样，因为那满眼的温柔都是留给她的。
“不怕。”
“真的？”
安语点点头，“你什么样子我都不怕，因为你是你，只要是你，什么样，我都不怕。”
闻声，沈泽怔住了。
尽管男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眼里隐隐翻涌的情绪，还有心底起伏的涌动，都那么的猛烈，猛烈到他的唇微微启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就那样看着她，安安静静的。
见男人没有回应，安语还以为他没听到，手指又落到他唇边点了点，“要笑哦，别忘了啊。”
沈泽大手一挥，将女人两只手握在手里，他的拇指轻轻捻着她戳他脸的指尖。
“刚刚说的话，作数吗？”
安语拧眉，想缩回手，“什么？我刚刚……”
想到刚才说的，她轻轻笑了起来，“那有什么作不作数的，只要是你，我就不怕。”
沈泽垂眸一笑，想将人揽入怀中，安语立即伸手抵在他肩头，“你干什么，在大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