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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打的不够狠的,兄弟你是第一个。
被打的(痛哭流涕):“呜——鳄戳了(我错了)——鳄惹吼债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打人的忍不住咆哮道,“你特么的再说些什么鬼东西?”
楚南星好心翻译道,“他说他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被打的鳄兽人痛哭流涕着点头。
打人的却闻声看过来,恶狠狠的对着楚南星骂道,“死崽子,我问你话了吗?这么急着找死是活动不耐烦了吗?”
此话一出,桑餭的眼中当即闪过一抹幽幽的寒光。
“啪。”
一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来自于打人的和被打的两者之间。
但区别在于,这次两人身份互换,打人的成了被打的,被打的则成了打人的。
“你特么的跟我动手!?”
打人的带着半边纯天然的巴掌印腮红,一脸的不可置信和狠毒。
而后,一只巨鳄横空出世,长吻里布满的腥臭却锋利的牙齿,狠狠的咬向了自己的族人。
“咬死他!”
“咬死他!”
“快用力咬啊,你是没吃饭吗?”
身边的族人们都巴不得看热闹,族人自己的内斗,甚至比外人的挑衅更让他们感兴趣。
毕竟那些外部落人嘛,都只是些战斗力弱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自诩强者的他们,又怎么会把这些弱者放在眼里。
就像是之前起哄的欢呼声一样,他们这次依然对自己朝夕相处的族人,释放了最大的热情和激情。
楚南星眼睁睁看着这场靠着族人鲜血才能创造出来的狂欢,最终失望的摇了摇头,偌大一个鳄部落,竟然找不到一个心存一丝善念的人。
“我们还是别再浪费时间了,有些人即使是死,也改变不了他恶鬼的本性。”
楚南星说完,就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时间,天地骤变,山上狂风四起,一只只闪着寒光的冰棱从天而降,收割了不少来不及反应的鳄族人性命。
“啊——”
“救命啊!”
“我的腿!我的腿被砸断了,快来人拉我一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宛如人间地狱一般,但还有些鳄兽人,靠着周围的地形,幸运的躲过了这场“天灾”。
但此刻的他们还来不及庆幸,“人祸”就已经接踵而至。
身边同样幸存下来的族人们,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就忽然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桑餭冷眼看着这一切,并不做声。
这一切发展成这样,有他勾起这些人心中的暴虐欲望的原因,但他只是在最开始动了点手脚,至于后面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只能说,这全是鳄部落咎由自取。
就这样,“天灾”与“人祸”并存,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偌大一个鳄部落,竟再也找不到一个活口。
许久之后,山间忽然吹来一股清爽的风,带着满山的血腥和污秽飘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