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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君正坐在灯下把玩着什么。
近距离一看,是块手帕。
绣花还有些熟悉。
霍不疑记忆力好得很,不过几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当年何昭君给他疗伤时的那块手帕。
上面的血迹洗不干净,仍然有淡淡的暗红色,在烛火下看上去多了些峗诡。
反观他自己那块呢,哦,早被拂欢拿去斗鹰了。
话说人家都城里的女公子们都是拿手帕扑蝴蝶的,放在西北,怎么他们家的就是和鹰玩的不亦乐乎???
(当然是随了你啊,阿诗勒隼)(不是)(划掉)(算了,不管了,我说是就是)(阿诗勒隼你是我的神!)
而且拂欢不仅斗鹰,她还很好奇手帕上那个红色的印记是什么,为此,好奇心强的她,夜半时分拿着手帕一个个的比对。
几个夜晚后,她终于得到答案。
阿父手帕上的,是阿母的唇印,耶!
*
烛火摇曳,万籁俱寂。
霍不疑和何昭君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过去种种。
谈起初见,他们心照不宣。
“昭昭,我还记得当年你那个眼神,”霍不疑十分形象的比划了一下,“当时看着肖世子,恨不得立马杀了他一样。”
霍不疑做了个害怕的动作,“当时可真的把我吓坏了。”
“胡说,你明明觉得有意思来着,你嗐对我笑了,不是,准确的来说,你是在笑我!”何昭君十分不留情的揭穿。
“我哪里敢笑你,你一定看错了。”
“这样吧,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我就相信你没笑我。”何昭君鬼鬼祟祟道,凌不疑直觉不好,可还是好奇的问出口,“什么问题?”
“你从什么时候对我有企图的?”
霍不疑:“……”
“我觉得,是昭昭你先对我有企图。”他大言不惭。
何昭君气急,两个人又互掐了半天。
等到最后终于安分下来,霍不疑撑起手肘,在暧昧烛火中看着她熟睡的侧脸。
声色低低:“其实,昭昭,你我都知道的。”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第一眼。
不是蓄谋已久,是初见一瞥,是他们素未平生的第一眼。
第一眼,就认定,对方是芸芸众生中唯一存在的那个同类。
所以,才一点点互相试探,互相接近。
谁说同类会自相残杀。
他们明明惺惺相惜。
那么多次的无光深渊,是他们携手一起走过的。
这一生,都没有如此坚定过。
幸好,我选择了你。
幸好,你选择了我。
从始至终,我们都是我们。
我们就是彼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