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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凌不疑带领着部众,将彭坤从廷尉府掳至北军狱,对他实施了一系列酷刑,逼问关于孤城案的真相。
不曾想,彭坤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凌不疑,你以为自己是谁,当年若不是我和我的将士数次征战沙场,岂能有安稳之日,可到头来竟然是乾安王老贼坐享其成,他那个儿子也该死,哈哈哈全都该死,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
他已然被折磨的神志不清,还在嘴硬的谩骂着,“不仅如此,就连霍翀都是咎由自取,合该自认倒霉。”
闻言,凌不疑怒不可遏。
哪怕不能杀掉彭坤,他也有无数法子折磨对方,让其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颀长的玄衣身影走出囚牢外,身后是渐渐含糊不清的谩骂与诅咒。
凌不疑面无表情,脸隐在光暗交界处,看上去分裂又和谐,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复杂至极又带着致命的蛊惑,吸引着飞蛾扑火。
何昭君就是那只不怕火的飞蛾。
而这团火,只为她燃烧。
*
在凌不疑审问彭坤的时候,何昭君听到了王延姬的消息,听闻她在楼家二房前往骅县的途中,跳河自尽,一尸两命随楼犇而去。
消息传来的时候,何昭君只是微微勾唇,没有告诉任何人。
王延姬当然没死,笑话,这可是前世隐藏最深的人。
何昭君不过是使了点小小的手段,威逼与利诱,屡试不爽的招数。
当然,还要多亏了楼犇生前的那些书信与言论,起了最关键的作用。
何昭君不知道劝服她没有,只知道王延姬没有跳河,当然也没有跟随着楼家二房去骅县。
她只是就此失踪了。
杳无音讯。
或许她几年后会再度出现,又或许永远不会露面。
不重要了。
她给过她机会,如果王延姬不珍惜,她会亲手斩杀今日的错。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王姈泪流满面的求她放过彭坤,以免她腹中孩儿一出生就失去阿父。
何昭君不谓不疑惑,王姈可以说是被文修君卖给彭坤的,怎的如今却对他情根深种,实在不合常理。
她这样想着,顺势问出口。
没想到王姈露出比之前更惨戚的神色,“除了他,我还能靠谁呢,何昭君,你说,我还能靠谁,我不想让这个孩子无依无靠,我恨他,可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明白吗?”
她有些绝望,空洞的目光望过来:“你当然不明白了,你这一生都顺风顺水,身为何家女公子时就受尽父母兄弟宠爱,现在做了凌夫人,更是无人敢看轻你,我们不一样,何昭君,你永远不会懂的。”
“我这一生,原本就是个错误,可我的孩子不能,求你,何昭君,我求你,你去和凌不疑说,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王姈不复闺阁时飞扬跋扈,声嘶力竭的哀求。
何昭君看着她的模样,想到自己的孩子,手覆上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所谓为母则刚,王姈大抵就是如此。
为了她的孩子,不惜为厌恶的丈夫求情,而且求的还是她曾经最讨厌的自己。
何昭君压下所有情绪,缓缓开口:“听我讲个故事吧,王姈。”
安抚好王姈的情绪,她与她对坐,何昭君沉吟一瞬,继而将前世那些恩怨纠缠以最直白通俗的言语叙述出来。
每说一句,她心中的沉重就减轻一分,而王姈的神色就震惊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桌案上的茶水凉了又热,足足三次,何昭君才闭唇。
而王姈已经呆若木鸡,“这是梦吧,何昭君。”
竟然还有一丝痴傻的可爱,隐约可见闺阁时模样。
“梦也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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