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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突然传出这样一个问题。
张久沉默，背对着百灵的双眸露出复杂和迷茫，他的脑海中也不禁的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真的是怪物吗？
“不知道。”
他将眼睛闭上，话语中不禁有了颤抖，盖着棉被的身躯不禁的有些发寒。
一双手在他发愣之际环绕上了张久，张久感受到自己的后背充斥着一股体温，驱散着他的寒冷。
黑暗中的呼吸清晰可闻，平时外界喧闹的声音在今日不知为何罕见的出现了安静。
张久没有躲避，他就这样静静的被百灵抱着。
好像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的他们二人去偷邻居家种的地瓜，邻居家的大伯突然到来，二人躲在了身边的大树上一夜。
那一夜，他们二人互相抱着取暖。
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很多很多，似乎都与这个女孩子息息相关，一直到另一位小女孩的加入。
苏优。
他们三人关系似乎一直都很好，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
是自己和苏优成为了情侣吗？
张久想着，对这个答案开始了仔细回想，时间太长久，很多细节已经记不清，可他一下子回过神，来到了现实中。
身后的女孩子身躯轻微颤抖着，那贴着自己后背的面颊似乎有了湿润。
哭了？
张久回头，朝着百灵的方向看去。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颊，他伸出手，默默的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而这一下，百灵似乎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抱住了张久，失声痛哭。
“我好累。”
她说着话语，身躯不断颤抖着，失声痛哭，仿佛这一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回到了少女时的那个纯真模样。
没有社会上的风气沾染，没有坚强的伪装，没有成年人的矜持。
而张久就这样抱着她，没有男女之间的任何歪曲的念想，只有小时候一同成长的挚友情感，给她安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哭泣声停下。
百灵抱着张久，黑暗中回响起了那均匀的呼吸声。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生存着，有人能面对你卸下伪装的样子，有人能在你哭泣的时候陪着你。
很难吗？难。
幸运的是，百灵有，张久也有。
…
清晨，阳光挥洒照射进窗内百灵的脸上，可以看出她因为哭泣微略肿胀的双眼。
她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那个熟悉的身影消失，不禁的感到一丝失落。
想到昨晚自己失态的样子，哪怕经历了那些事情锻炼后的她不禁的浮现了一丝小女人的娇羞。
自己抱着张久睡觉这种事似乎…已经是十几年前了吧。
她想到了苏优，在心里默默的跟她道歉。
房门打开，张久走进来。
“你醒了？快点刷牙洗脸吃点东西吧。”
张久手中拿着买来的早餐，有包子豆浆，还有记忆中百灵小时候最爱吃的手抓饼。
百灵一愣，眼中闪过光芒，随之涌现出失落。
失落很快消失，她起身洗漱整理完后，卸去了一夜未卸去的妆容，坐在张久面前，小口的吃起了手抓饼。
她沉默着，不时的看向张久的双眼有了复杂。
张久并没察觉，两个人闲聊着，默契的没有去提昨晚发生的事。
当讲到明天就一同回家后，百灵微愣，但是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后，百灵重新回到了被窝里，任由张久如何叫喊都不肯出来，而是躲在被窝里玩着手机。
张久无奈，交代了一些注意安全的事情后离开了家，去往特殊行动组的据点。
路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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